第24章 防著(有修改)(3/3)

。”


說的在理。


“樓家人都沒意見,你怎麽意見這麽大呢?”


“有沒有可能人家是不敢有意見啊,王爺!”


周獻又笑了。


“王爺少笑。”


“為何?這你也有意見?”


“嗯呐,意見大的很,笑的太好看了些我怕我忍不住輕浮你。”


周獻的笑容更大了,有趣啊有趣。


“我若是不願意同你做交易,你會怎麽樣?”


殷問酒又皺眉,“不是講過了嗎,早點死唄。”


“那為何昨日沒來王府,還頂著一副沒睡好的模樣?”


“人總要試著自力更生一下的,要是捷徑沒了,打個措手不及那不是死的更早,王爺你說是不是?”


周獻不在意的撚了撚食指,“不是還有一種辦法嗎,讓捷徑,成為長長久久的捷徑。”


殷問酒也笑了,能有天子之氣的哪裏會是簡單的人。


“王爺不如直說,交易交易嘛,哪會隻有我一方索取的。”


周獻伸出了自己的手腕,“你親自聽聽。”


殷問酒就勢把兩指搭了上去。


一息之後便皺緊了眉。


馬車在王府後門停下時,天還未黑透。


卷柏環視了一圈後衝簾子內的人說道:“王爺,到了。”


周獻這才撩開簾子下車,他站在馬車邊伸出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搭上他的小臂,接力跳下馬車。


“吩咐下去,用飯。”


卷柏:“是。”


“給兩位姑娘的房間準備些換洗衣裳。”


卷柏:“……是。”


這是要長住了?


亂啊亂啊,卷柏忍不住打量著殷問酒疾步的背影。


這姑娘會些玄學,是不是會下些情人咒什麽的?!


殷問酒跟著藍空桑在走,她不記路,此刻隻想盡快的,不被人撞見的去到周獻房裏。


周獻走在最後,看著她背影的眼神帶了笑意。


卷柏觀察著他家王爺,忍不住出聲問道:“王爺對殷姑娘……”


他話頓在這裏,周獻給他勇氣,“接著說。”


卷柏一咬牙,豁出去了,“王爺對殷姑娘,是不是有了心思?”


“是又如何呢?”


“殷姑娘來曆不明,又擅長一些符咒玄學,我怕會對王爺不利。”


周獻又問:“不是又如何呢?”


“……不是也當防著些。”


周獻認可的點了點頭,似自言自語般:“是該防著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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