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脈(1/2)

膳廳內。


殷問酒看著一桌佳肴問:“就我們兩人吃?”


周獻點頭。


“鋪張浪費。”她說完沒動筷,先給自己斟了滿杯酒。


這話她作為雲夢澤的掌櫃說出來自然是沒有立場的,雲夢澤的鋪張有過之無不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多準備了些。”


殷問酒答道:“喜歡喝酒。”


周獻又笑了,“這倒是看出來了,這是蘇合香酒,能調五髒。”


“這倒是品出來了,難喝。”


殷問酒攔住周獻想叫人的姿勢,“不用換,你可以喝。”


“這些菜都試過了?”


“嗯,這都是基礎的,斷不會是在這上麵做的手腳。”


殷問酒開始吃了起來。


周獻觀察著她,她速度很慢,麵前的每道菜都伸手去夾,沒見對哪道菜有偏愛。


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氛圍安靜。


等她吃完,拿了熱茶漱口後,也不管旁人吃沒吃完,話題便開始了。


“做皇家子弟,風險這麽高嗎?”


周獻也放下了筷子,看著她的半碗剩飯,“你身體差的原因之一,便是不愛吃飯吧。”


‘你管我’被生生噎在喉間。


殷問酒忍了忍又問:“有懷疑的人嗎?”


周獻搖頭,“懷疑的人太多了,但這不是需要你在意的,你隻需要負責照看我的身體即可。”


“也是,可身體長時間受損是不可逆的,就算我能治,也不可隨便兒戲。”


“在你眼裏嚴重嗎?”


“那要看你對嚴重的定義,纏綿病榻,無法人道,英年早逝都是會經曆的過程,你中毒多年,自然也不是今天才察覺。”


見周獻沉吟不語,殷問酒又說道:“現下的情況不算太差,精心調養總能複原,就是這毒從何來,你還是要先查出來才能斷了。”


“我知道這毒從何來,但不能斷。”


殷問酒:“……看來做這皇家子弟,確實難,那你希望我如何?”


周獻:“病脈依舊,內裏不說無病但起碼要死在你後頭,難嗎?”


殷問酒輕笑了一聲,她大多數時候都很平靜,其次或凶或衝或不耐煩,哼笑嘲笑意味不明的笑偶爾。


周獻想,她真心的笑時是什麽樣子呢?


“非常簡單,因為我命短的很。”


殷問酒原本沒準備說這些,話趕話的趕到了這裏,一方麵還惱著周獻真會給她出難題。


但周獻明顯沒覺得她在開玩笑,他神色認真道:“此話怎講?”


“不用我講吧,自你認識我以來,我似乎都這副模樣,臉上寫著短命兩個大字。”


殷問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站起了身,“我先去沐浴,你派人準備好朱書黃紙。”


……


卷柏的動作很快。


殷問酒自浴房出來時,女侍已經掛好了一排排的衣裳,從內到外無不體貼。


給藍空桑準備的是貼合她身型的男款樣式。


“對了,空桑,你走一趟樓府告訴溪羽,如果有人來問就說我已經回來睡下了。”


藍空桑正擦著短刀,疑惑道:“至於?”


為什麽要跟樓家交代,本來也是借住關係,不回去又如何了。


殷問酒湊過來捏了捏她的肩膀,“至於呀桑桑,我的好哥哥肯定會擔心我的。”


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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