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脈(2/2)

空桑從牆院上躍下來時,正好見樓還明在蘇合院的門口問溪羽。


“回來了,累了,先睡了。”


她正準備假意進房,樓還明隔著院子問道:“父親現在就有要事想與小妹商量,方便嗎?”


“不方便,說過了,明天一起聊。”


“可……”


“沒有可是,溪羽,送樓二爺。”


……


藍空桑再回王府時,殷問酒還在房裏。


“怎麽還沒過去睡?”


殷問酒撩著還潮著的發絲問,“空桑,我這樣跟周獻睡一個屋,是不是很不合適?”


藍空桑往榻上一躺,“有什麽不合適的?他不是一道屏蔽符嗎?”


“……”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殷問酒披散著一頭烏發,抱起暖爐,“走了,明天讓我睡到自然醒。”


關門前她聽藍空桑說:“樓還明說樓禮承有要事找你,我答了明天一起。”


“嗯,明天一起!”


樓老太太的事,兩兄弟誰也別想瞞著誰了。


……


殷問酒推開周獻臥房們時,一股暖意撲麵而來。


橘黃的燭光下,他著一身青色直綴,立於書桌前正提筆寫字。


燭光打的他眉眼柔和,顯出溫度,沒了距離感。


周獻長的,過於奪目了些。


他們這樣同睡一個屋子,確實是不妥的。


但,誰讓他還是一道屏障符呢!


殷問酒關了門,走到書桌邊,朱書黃紙已經擺放整齊。


周獻放下筆,周身縈繞著殷問酒帶來的涼意,還有香味,“洗了頭怎麽不帶帽子,容易著涼。”


她還散著發來,隨意的很。


“伸出手來。”


周獻把手腕擱在殷問酒抬起的手臂上,她就這麽站著為他把脈,三息之後放下,拿起周獻剛用的筆直接寫了起來。


殷問酒握筆的姿勢極不正確,寫出來的字……


讓周獻懷疑她在白紙上畫符……


歪七扭八,毫無技巧可言,隻求勉強辨認。


她寫了整整兩頁的紙,倒不是所需藥材太多而是字過於大了些。


“按這個方子配藥,先配二十幅,每日早晚各煎服一次,”見周獻還看的認真,殷問酒直問道:“能認?”


“勉強,我和你對一遍……”


藥這個東西,自然是不能隨意的。


他念了一遍殷問酒的藥方子。


“這不是能認嗎?還有,你那毒是必中不可?”


“如果你能維持我脈相不變,我可以試試不中。”


“能!”


不僅能,還很簡單。


殷問酒拿過一張黃紙,沾了朱砂的筆飛快的在黃紙上畫著,一筆成型。


周獻隻覺得這手法,和她寫字是極像的,果然是用畫符的方式在寫字。


“把這個隨身攜帶,你要用時,染一絲血在上頭即可為病脈,能維持一個時辰。”


她交代完用法後,又一連寫了好些張。


“畫符對於你來說,很簡單嗎?”


殷問酒還在畫著,頭也沒抬的回道:“看起什麽作用,比如血符就很不簡單,但這種符很簡單。”


她停了下來,一桌黃符白紙均是畫符的樣式,看著雜亂。


周獻收拾著,殷問酒忽然開口問道:“你中毒至少五年,為什麽不信樓還明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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