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遺物(3/3)

,改日也可以上春榭潮聽聽,他們新來一琴師,聽著與葵仙兒不相上下。”


殷問酒擱了毛筆,“春榭潮?王爺去春榭潮隻聽曲嗎?”


周獻笑了笑,“不然呢?”


春榭潮是青樓,格調再高也是雅致的青樓,提供身色服務。


“以王爺來看,春榭潮裏的女子,一生最是渴求什麽?”


殷問酒站的累了,她坐下來,換上朱砂筆,扯過黃紙。


前頭剛說不想畫了,此刻又畫了起來。


口是心非的很。


周獻想了想她的問題,她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問到這裏來,“那陳氏,是春榭潮的人?”


“王爺,過慧早夭啊。”天南地北的,機緣巧合的,他也能連上。


“早夭熬過來了,眼下隻能是英年早逝了。”


殷問酒一張符未畫完便擱了筆,拉過周獻立於身側的手便把上了他的脈。


果然!


周獻俯視著殷問酒的眉眼,她這兩日氣色好了些,但肉眼可見的犯愁。


她握住他的手還未鬆,明明他才是剛從外頭回來的人,她竟然比他的手還要涼。


“殷姑娘也是,過慧了。”


周獻不過接了一句話,她便聽出了他話裏的情緒。


殷問酒鬆開他的手,扯了那張畫了一半的黃符丟了。


“一筆不成便無用了嗎?”


“不是,我不喜歡。”


周獻:“……”


旁人畫符均是耗費心力的,但殷問酒的心力本就無幾。


平常符咒對於她來說反而毫不折損,隻有頗有用處的一些才會讓她費力。


如今更是體驗過了費命的血符。


她又換了一張黃紙,“不是說要努努力的嗎?”


周獻無謂的聳聳肩,“下次一定。”


“昨日不是畫很多了嗎?”


殷問酒筆尖不停,“昨日也說了,讓你不要太把我當回事,我怕接下來要忙,沒時間給你多準備。”


周獻端來茶盅的動作一滯,“很難?在留遺物?”


殷問酒連連點頭,“很難,在留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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