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裝病(1/2)

朱婉卿得了周昊的許可。


帶著人往國公府去。


兩輛馬車在國公府門前相遇。


兩人衝朱婉卿行禮,她伸手虛扶,“婉殊你當真請動了殷姑娘?”


朱婉殊道:“等了半月有餘,終於等到殷姑娘擺起卦攤。”


感情是在胡記堂攤位前求的人,朱婉卿道:“大師都有獨具一格的性情,殷姑娘既應下,妹夫必定能好,你也放下心來。”


朱婉殊應好。


兩姐妹差了十歲有餘,自小關係便好,當初朱婉殊要嫁到國公府時,朱婉卿第一個不同意。


但關於沈鄴的事,殷問酒明確要求她對所有人保密。


朱婉卿也不例外。


一路往內院去。


“太子妃家裏那孩子可還好?”


朱婉卿麵上沒什麽表情,“好。”


朱婉殊問:“什麽孩子?”


兩人均未應答,而朱婉卿明顯不想在旁人麵前聊這事。


但殷問酒似故意般,繼續道:“眼下算來近五個月,最多再有三月,太子府便要辦酒了。”


辦酒不過是嘲諷,這樣的孩子,周昊怎麽可能將人養在太陽底下。


她語氣裏盡是情緒,朱婉殊自然也聽的出來。


姐姐何事得罪了殷姑娘?


朱婉卿記得殷問酒說過,那’藥方‘是她朋友骨灰一事。


她忍了忍,終究沒開口。


一進內院,沈國公夫人迎麵過來。


婦人一絲不苟,腰板筆直,架勢端的淩人。


她衝太子妃虛虛福禮。


“母親,這位便是我與您提過的殷姑娘。”


沈國公夫人終於把眼神正式挪到殷問酒身上,“嗯,你隨我來。”


這語氣,哪裏有一分求人辦事的樣子。


殷問酒站著沒動,很難想象,這是她名聲遠揚的待遇。


朱婉殊一臉歉意的看向殷問酒,也不敢多說什麽。


“怎麽?”國公夫人回頭,疑惑問道。


殷問酒問朱婉殊,“國公人呢?”


“你要治的是我兒,尋國公爺做什麽?”


“這國公府,哪位才是當家人?”


國公夫人冷笑著,礙於太子妃還在一旁,愣是改口道:“自然是國公爺,他公事繁忙,就不過來了。”


“另外,我兒臥床,衣衫不整,太子妃還請在廳裏歇坐等待。”


這位國公夫人現下看來是連太子妃也不曾放在眼裏。


何況她呢。


整個國公府,打殷問酒進門到現在,她腦子裏隻有倆個詞。


安靜,幹淨。


下人不少,但別說談笑,就連腳步都放的極輕。


路過他們時,早早低下頭,呼吸聲也不敢放大似的,等待幾人走過近十步,才繼續走自己的路。


憋屈,難受。


這是殷問酒的感受。


在雲夢澤就是因為太過無聊,她想著花樣的玩樂。


夜夜笙歌,好不鬧騰。


而樓府,王氏這人大大咧咧,府裏屬她咋乎的最厲害。


再加上一個小卜管家管家,整個府裏不說雞飛狗跳,也是熱熱鬧鬧的有人氣。


殷問酒心道,昨日忘了問這國公府兩口子是怎麽一回事。


她隻一心以為是這個小公爺不喜朱婉殊, 在府內壓抑沉悶,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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