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裝病(2/2)

裝癲避世。


看來,必然不止因一個朱婉殊。


太子妃停在了前廳。


幾人繼續往院子裏去。


行至一房門前停下,殷問酒開口問:“人在裏麵?”


朱婉殊:“是。”


國公夫人剛準備推門而入,被殷問酒攔下。


“我一人進去就行,你們回前廳陪陪太子妃。”


國公夫人第一個不同意:“這怎麽行。”


殷問酒反問:“怎麽不行?”


國公夫人:“我兒與你孤男寡女一室,傳出去多難聽。再者,姑娘在上京城的事跡我也略有耳聞。”


她停頓一下,“不止善舉。”


“還有男女關係混亂?”這婦人說話繞出彎彎道道,殷問酒直接幫她補全。


朱婉殊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母親,殷姑娘如此心善又有本事的人,母親萬萬不該這樣說。”


“我與這位殷姑娘說話,你插的什麽嘴?”


殷問酒好笑,這國公夫人到底是哪國的女皇下嫁而來?


這麽高高在上,連惱怒都不外露的淡然情緒,最是裝腔。


“你這寶貝兒子是什麽謫仙下凡?”


若不是應了周獻,她說話該更難聽,給她一個教訓了再甩袖子不幹。


“我既應了朱婉殊的求,這事在我這就沒有解決不了的,現在看來這國公府裏,最大的病根就是你。”


國公夫人有些裝不下去,剛欲發作,被朱婉殊的話頭壓下。


“母親,殷姑娘的卦十算十準,且並不全應,此番接下兒媳應求已是我誠信等候半月,苦苦求來,還請母親不要得罪。”


國公夫人帶著驚訝的眼神看向自己兒媳。


又餘光橫了殷問酒一眼。


心中惦量,甩袖走了。


“姑娘進去吧,我在前廳等你。”


門口最終隻剩殷問酒和藍空桑二人。


她推了推門,鎖著的。


幾人在門前說的這些,房內的人必然都聽了個清楚。


他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下一瞬,短刀如削泥,破開了門栓。


殷問酒推門而入,沈小公爺坐在書桌前,手裏正捏著本書。


四目相對,都不開口。


藍空桑拖了把椅子,關上房門,守在房內。


殷問酒則直接在他書桌對麵坐下,開口第一句:“她是高手,附近無人,安心說話。”


殷問酒的名聲,沈鄴聽聞過。


朱婉殊總說,等殷姑娘身體好轉,求她來治,他定然能好。


可裝病的人,神仙難治。


他裝做不懂,“沈某聽聞過姑娘的事跡,我身體的情況想必婉殊已與姑娘描述,就不再贅述了,還請姑娘相救。”


殷問酒把玩著腰側的鈴鐺,“救,所以告訴我你為何裝病?”


沈鄴驚訝道:“裝病?”


“嗯,我說了,附近無人聽牆角,你安心說說。”


沈鄴:“殷姑娘怕是有什麽誤會?好好的一個人,怎會裝病呢?”


殷問酒:“好好的一個人不會,所以你不好,是何不好,直說,人事鬼事我都能解。”


她語氣很拽,自信的讓人極易產生信任。


真能解嗎?


這解不了的事,如何解?


沈鄴心想,小姑娘爆炸的信心大概要因他受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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