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落葬(1/4)

哪有人傻的還記得耍流氓的!


反應慢,動作慢,親起人來可不慢!


後來殷問酒仔細想,也是慢的,慢到溫柔至極,磨人黏糊的很。


她被那胡茬蹭的臉疼,唇也脹疼。


忍不住拿雙手托著他的臉撐開,道:“夠了,睡覺。”


“不夠。”


“你胡茬紮的我臉疼。”夜深人靜,這廝磨後的嗓音,說出來的話竟也帶上了嬌。


周獻作勢就要起身,“去刮。”


殷問酒摟住他的腰,“我說,睡、覺!”


他磨磨蹭蹭的,不情不願的,終於還是躺了回去。


……


又一日,朝陽曬到落日。


藍空桑蹲在一處房頂,賞完日落時聽見下頭有人叫她。


“藍刀客。”


她落到周獻麵前,問:“怎麽?”


周獻:“城南……郊外,卷柏。”


藍空桑確認道:“卷柏在城南郊外?”


周獻點頭。


藍空桑:“具體在哪裏?”


周獻搖頭,還沒想起來。


城南郊外多大啊!


藍空桑站著沒動, 見殷問酒端了茶壺過來,疑惑:“能喝?”


殷問酒拿手比個“噓”,“能喝,茶有什麽不能喝的。”


她參湯藥膳兩補,樓還明給她發了禁酒令。


周獻監視。


因為藍刀客惟殷問酒的命是聽。


藍空桑果然沒說什麽,“周獻剛才說卷柏在城南郊外,具體地方不知道,你猜可能是哪?”


殷問酒:“城南郊外?那地方長什麽樣子我都不知道如何能猜。”


她把茶壺背到身後,站在周獻麵前問:“誰告訴你的?”


周獻唇邊扯起一笑。


這麽聰明的人,還能在這種身高問題上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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