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落葬(2/4)

以周獻的高度,看到她後背的手輕而易舉。


他伸手,“拿給我。”


殷問酒護壺,“茶水還管上了?問你卷柏呢。”


提及卷柏,他又呆滯了一瞬。


殷問酒追問:“是誰告訴你卷柏在城南郊外?”


按理來說,卷柏與他一同困在宮中,他是昏迷出宮的,壓根沒辦法聽信。


周獻皺眉想了半晌,滿臉痛苦表情。


“行了行了,不想了不想了。”


殷問酒伸手拍著人的胳膊,下一瞬,另一隻手上的壺便被周獻奪了過去。


“酒酒,酒,忌。”


藍空桑在一旁斜眼:“你騙傻子呢?”


殷問酒也詫異這人是不是恢複速度太快了些?


藍空桑:“我去找卷柏?”


殷問酒點頭:“多帶幾個人,他既然在宮外,又三日未歸,人怕是暈的,那便尋些破廟荒宅,人煙稀少之地。”


藍空桑走了。


殷問酒好脾氣的同周獻打商量,“這是念慈做的果酒,不烈,我是醫者,心中有數,你還給我?”


這人魂不定,還是常耍小孩子脾氣。


殷問酒怕他給她直接摔了。


周獻並不依,搖頭道:“禁酒。”


“我惜命著呢!別逼我動手啊。”她兩句軟話說不上,又凶起來。


周獻依舊站如鬆。


氣哼哼的背著手。


殷問酒:“晚上給你刮胡子?”


他露出得逞的笑,“好,一杯。”


……


夜裏胡子沒刮上。


藍空桑帶著卷柏回來了。


他整個人髒兮兮,虛弱的很。


藍空桑:“一破廟佛像後頭找到的,估計這幾天滴水未進。”


再晚些天,不說凍死,也會脫水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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