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著急(1/2)

藍空桑能提起興趣的事不多。


殷問酒占第一份,那麽老掌櫃的就占第二份。


她驚訝道:“不是人皮?”


殷問酒當真如蘇鳶所說,她扣了扣程十鳶肩上的符文處,肯定道:


“若不是整個人都披著一張皮,那麽這符文,是刻到身體內的!”


而後她放平程十鳶的屍身,小聲賠了不是。


藍空桑有些懵,又問:“所以千南惠是程十鳶?一團亂麻。”


殷問酒皺眉道:“如果這不是她們的姐妹款式,那麽至少蘇鳶當時見到的人是程十鳶!”


這麽推算的話,程十鳶十年前,還在以死人之身活動!


“謔,這兩姐妹有意思啊。”藍空桑難得情緒充沛。


“謔,細想想,兩姐妹的身形確實差不多,先江陵,後雲夢澤,那雲夢澤會不會也是程十鳶開的?”


“謔,那花蝴蝶不得再丟半條命。”


殷問酒被藍空桑的三聲謔逗笑。


如果事情是這麽個局勢,那她這個腦袋,也實在推不動了。


簡直漿糊一團。


兩人安靜片刻,殷問酒才再次開腔道:“眼下這具屍體至少可以肯定是程十鳶。”


藍空桑問:“那你前麵說屍體出現的契機,可想明白了?”


殷問酒答道:“目前隻能肯定蘇越並不是主動詐死,隻是因為程十鳶真得變成了一具需要下葬的屍體。”


“至於為何能生怨,又隻有一道怨景,而無怨氣……”她斷了口氣,幫程十鳶蓋上白布,喪氣道:“超乎所學啊,禦術人這個詞,我還是頭一次聽聞。”


兩人自冰室出來時,藍空桑問:“如果程十鳶是千南惠,那蘇越就隻是程十鳶和純貴妃?”


這話說得如同繞口令。


殷問酒搖頭,“不知道,或許來回切換呢,四麵八方的,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哈。”


她說罷自己也笑了笑,盡是無奈。


“王妃。”王府那熬藥的暗衛停在兩人麵前拱手。


“您離京的這一月有餘,禹王妃入宮得見純貴妃兩次。”


殷問酒點頭,那暗衛閃身隱退。


周獻便是不派人來知會,她的下一目的地也是禹王府。


……


禹王府。


屏風之內,殷問酒趴在浴桶邊沿,撿著一旁的糕點吃。


宋念慈坐在屏風外做茶,道:“弟媳真是忙人,一會從我這走,又要去哪?”


殷問酒含著糕點模糊道:“回趟樓府看看姑母吧。”


宋念慈:“說起樓二夫人,她院裏那顆桂花樹我特意探過貴妃娘娘的口風。”


宋念慈是禹王妃,樓蘭是皇太孫妃,沾著親戚關係。


她開口提及樓府的桂花樹,倒也不顯得突兀。


殷問酒問道:“怎麽了呢?她回答有異?”


宋念慈繞到屏風後遞給她一盞茶,道:


“我問如今這個時節這等香味的桂樹著實稀罕,我喜歡得緊,又不好時常入宮,所以特意繞了幾次去樓府,借著花期對樓二夫人倒是多有打擾。”


她坐回椅子上,繼續做茶道:“這話的意思,也夠明顯,就是想要衝貴妃娘娘討要一顆嘛。”


殷問酒:“她拒絕了你。”


宋念慈:“拒了,但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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