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恰好(2/2)

出謀劃策時,也是能獨當一麵的有理有據,說服眾人。


殷問酒將話接了過去,“方才你們說的,我都有設想過。如果崔林之是想以此來蒙蔽、混淆我,其最終我都想不出能對他有幾分利。


他已經查到了劉起,突破劉起,自然比從我這著手要容易得多。


我們在國公府說話,空桑亦能感知到附近至少有兩名影衛,以他們的耳力自是能聽得一字不落。


崔林之不避,加上皇帝本就多思多疑的心思,三月半年一換影衛,想來也是他的作風,這便能論證那句,影衛多是他的人。


所以,以他這般能力,宮中幾十年,不殺一個追殺自己的人,說不過去。


隻能說他確實不想殺,或者不能殺。


那麽我便更信我、蘇越、崔林之,是三人關係。


這便又產生一點疑惑,蘇越為何致力於把崔林之擺在我們的敵對麵?”


樓知也:“對你這個‘目的’意見不合?”


殷問酒扯嘴一笑,推了推自己的空杯,裏頭很快被滿上酒,她一口下去,是直通五髒六腑的暖和。


她捏著杯子道:“或許是。回到卷柏的話尾,崔林之說衛家一事是為劫,那麽同為術學之人的蘇越是否也知道?這話我方才問過她,她不答。


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隻有在懶得尋理由,或者沒時間尋些鬼扯理由時,便習慣性選擇忽略。


她沒反駁,我便認為她確實知道。


衛家一劫,他們二人都知道。一個作為監正為這一劫助了一份力,一個全程視而不見的默許。這便解釋通了,為何出事時,他們皆無作為。


這也算是,他們共同的‘目的’。”


酒杯在桌麵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磕出聲響來,她的聲音停下後,這磕碰聲反而襯的氣氛愈發安靜起來。


她明顯是有所猜測,且是不好的猜測。


眾人便也不做聲,等她繼續。


又過幾息,她捏回杯子繼續在手中扭轉,不再焦躁磕出聲響來後才繼續道:“衛家出事造就的‘目的’有二個,一是顯而易見的為天子安心、固勢;二則是……滿門冤魂,為救我所用……”


樓知也:“問酒……”


周獻也緊張道:“暫且還隻是推算。”


藍空桑看了她一眼,原以為她隻是被蘇越氣得不輕在喝悶酒,沒想還有這個因素。


卷柏道:“王妃,理由呢?”


殷問酒淺笑著,似乎又並沒有因這個猜想有多難受,她道:“理由?為什麽要救我的理由是嗎?我也不知道呢。


衛家一事是不是真的劫,且還兩說呢。


就算真是一劫,那衛清纓呢?衛清纓已經逃到戈壁去,‘恰好’我也在那,‘恰好’她被蕭澄所殺,‘恰好’她一縷怨魂‘恰恰好’能……救了我?”


周獻川眉擰緊,問道:“你問蘇越,她一句沒說?”


她嗬笑一聲道:“她隻答了我一句,衛清纓是蕭澄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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