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關係(1/2)

“假設如此,什麽樣的關係,可以為我鋪著這麽多年的局?我能是誰?”殷問酒問。


樓知也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衛小將軍為何要以一縷怨魂來救你,衛府滿門怨魂又為何會助你養出這一縷生魂來?”


殷問酒:“我以為,是做了某種承諾,而衛家當下已經滅門,這承諾不外乎兩點,一是洗冤,二是護住遺孤。”


一桌的飯菜,不過動了幾筷便早已涼透。


周獻站起身來,“還是不通,如果衛家冤案是蘇越他們默許或是說他們所推動的,那不管是清纓還是衛家冤魂,又為何會聽信他們的承諾?”


他開了門,招來暗衛交代一聲什麽,便又關上了。


卷柏也道:“王爺說的是,衛家怨魂有靈,自也不會信他們才是。”


殷問酒的身子往後仰了仰,沒碰上椅背,才反應過來這凳子並沒有靠背。


她將頭砸在藍空桑的肩上,嘟喃道:“最好不是。”


又道:“所以,在你們看我們三人,會是什麽關係呢?”


周獻坐了回來, 第一個開口:“不好說,”他看向殷問酒這張不過十八的臉,“你這個年紀,小了梁大人與五哥太多,實在很難想,我倒是不認為會是父女或母女關係。”


藍空桑難發一言,接話道:“有沒有可能,你年紀其實很大了?”


殷問酒抬起頭來橫她一眼,“你看著我長大的啊!我現在最多不過十八吧!”


藍空桑唔了一聲。


一個人十二三歲的身板,到如今十八姑娘,從小孩到姑娘家,變化是極大的。


說她看著她長大,也沒錯。


卷柏:“也……不一定,或許王妃您睡了很多年沒長呢?”


眾人一愣。


周獻問:“有這麽玄妙的事?”


殷問酒搖頭:“不曾聽聞。”


藍空桑:“他說的有道理,你不曾聽聞的事不少。”


殷問酒愁苦道:“…………若是這麽想,更想不到邊際了。”


樓知也:“在我看,那兩人共同死守的默契便是瞞著你過往,純貴妃今日急著見你,便是怕崔林之不堅守。


所以有兩點,一是靠你自己回憶起來,二便是崔林之一定比純貴妃更容易鬆口。”


周獻也認可道:“對,如果這秘密是他們共同堅守,蘇越在你身邊多年崔林之從未現身,他並不焦急或說害怕什麽。


但崔林之接觸了你,蘇越很慌。”


殷問酒坐正了身子,“還有一事!他讓我朝京節前給他答複。


朝京節必然會出事,太子謀反,你為衛家冤案重翻,這些皇帝都知道。


所以他才把護衛一事交給你辦對吧?比起太子來說,你至少沒有那麽迫切取他性命的目的。”


周獻點頭道:“我亦是如此想,如今五哥不在上京,護衛之事他隻能選我……所以你想說,崔林之讓你朝京節前給答複,那麽朝京節當日便會根據你的答複而發生變化?”


殷問酒:“對,他今日給我一種很強烈的,為我好的感覺。雖態度總是模棱兩可,但他說讓我隱世,為我解決一切後顧之憂時,格外期待我的回答,可懂?”


幾人道:“懂。”


她繼續道:“假設我選了隱世,他要護全你們,必然不會允許你們翻案的行徑,這點他或許自有手段。


假設我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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