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關係(2/2)

繼續為衛家翻案,活個明白,以他所知皇帝如今掌握的情況來看,我們行動成功的可能必然不容樂觀,所以他會怕我出事,便格外期待我會選隱世。”


那這麽看來,便也算側麵警醒了他們,準備或許不足!


周獻與樓知也的目光對上,心中掂量著。


還有十日。


一切都是變數。


門外傳來敲門聲,周獻應了“進”。


暗衛端著幾碗參粥進來,撤了桌上早已冰涼的飯菜。


“身體才是本錢,不管如何,先喝完了再說。”


周獻說完,難得殷問酒也聽話的很,一聲不吭的喝了起來。


但喝完了再說卻是沒做到,不過咽下幾口,她又開腔道:“由此也可見,他們對陣眼所在信心十足,壓根不擔心我能找到!


但我想不明白,就算衛家冤案是劫,那陣法的必要性難道就隻是狗皇帝為自求一個完美嗎?”


周獻笑了一聲,伸手敲敲桌麵,“想不通,便不要困於此,喝完。”


她這回速度快的很,連著不斷氣的往肚子裏灌完後噌地起身,道:“確實不該困在房內設想出八百個可能,該去尋當事人,就算撬不開他們的嘴,以我的聰明,多少也能有所獲吧。”


周獻拽住她立馬就要走的動勢,笑道:“以你的聰明勁兒,準備如何?”


殷問酒垂眸看他,笑得狡詐,“既然她擔心崔林之與我說些什麽,那我便多見見咯。見完崔林之,再入宮告訴她,然後再見崔林之……”


周獻:“崔林之大概會想理由拒絕見你。”


她抽出自己的手來,“沒關係,人貴在堅持。”


周獻也不攔她了,看她這架勢並不是準備去正經拜訪的。


二人走後。


樓知也才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怎麽說……”


……


雪下下停停。


馬車再到國公府門前時,忽地又飄大了好些。


藍空桑沒拿傘,剛扶著殷問酒下馬車,正準備為她戴上帽子時,有人舉著傘迎了過來。


居然是朱婉殊的丫鬟。


殷問酒向她來的方向看去,朱婉殊也正拿步過來。


“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殷姑娘。”


殷問酒看著國公府三個大字,疑惑道:“你不會是來看燕氏的吧?”


朱婉殊笑的溫婉,好久不見,她麵色現下看著倒是好了些。


她道:“是,國公夫人臥病在床,我作為和平和離的前兒媳,來看上一眼也是該的。”


殷問酒哭笑不得,“看你這氣色好的,離了這惡婆婆年輕至少五歲。又是為了沈鄴?”


朱婉殊笑而不答,反問她:“殷姑娘怎麽會來國公府呢?”


“來看看你前公公。”


“哈?”朱婉殊麵露疑惑。


“對了,提及你這前公公,你在府中幾年,如何看他?”


朱婉殊還是疑惑,“何為如何看呢?公公此人鮮少過問府中事務,這幾年除去年節,我們幾乎沒有交集。”


殷問酒心中納悶,按梁崔日所說,既往沈國公便與他算有所交集。


如果那時候的沈國公亦是崔林之,那也證明他不止現下才出入上京。


那真的沈國公此人,又在何處?


為何對身份被人所借一事,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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