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愚婦(1/3)

朱婉殊做了個請,道:“天寒地凍的天,殷姑娘的身子不好在外久站。”


殷問酒抬了步子,將沈國公暫且放下,問她:“沈鄴近日,流言頗多,這天寒地凍的天你前來探望燕氏,他可知道?”


朱婉殊笑了笑,“他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重要的是,旁人知道便好。”


和離與離府,饒是沈鄴再深厚的名望,疊加起來總是會讓人說上幾句閑話的。


這一道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太多秘密。


燕氏的臉皮,在他們夫妻二人的隱忍下被保護的過於好。


於是鬧上這麽一出,病上這麽一出後,這閑話自是如野草瘋長。


她也不管這髒水會將自己兒子潑得成如何模樣。


實在愚婦!


門房見二人結伴而來,心中更是費解。


他先問了自家前少夫人,為難道:“朱……姑娘,小的並未收到夫人那邊待客的拜帖呢。”


朱婉殊依舊笑著,她一貫好脾氣,自也明白門房的為難。


“我的拜帖,國公夫人都拒了去, 但今日我必須見她。她若不應,那便讓過往路人都見識見識,見識這國公夫人,是如何不顧風雪天寒,拒了誠心一片前來探望她的前兒媳。”


門房的嘴開了半張,在國公府四年,何曾聽過少夫人說這潑皮的話。


殷問酒憋著笑意道:“還不快去!但真把我們二人凍出個好歹來?”


門房還是恪盡職守的又問向殷問酒:“殷姑娘緣何去而複發呢?國公大人已出了府去。”


殷問酒擰起眉,“當真出去了?”


門房:“當真,小的何需騙您呢。”


殷問酒:“可知去了哪?”


門房:“小的又怎敢過問大人行程呢,那殷姑娘?”


殷問酒:“無事,不是說國公夫人病了嗎? 方才沒能看上,這會托朱姑娘的請,來為國公夫人號上一脈。


朱姑娘為她這位前婆婆請來了上京名醫,她總不會如此不識好人心的將我二人都拒之門外吧?”


門房這壓力大的,趕忙跑去通傳。


不過片刻,便來了引路人。


朱婉殊與殷問酒並排走著,她笑道:“多謝殷姑娘了。”


殷問酒:“何需謝,沒有我她難不成還真會將你拒在門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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