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愚婦(3/3)

婉殊,你是什麽東西!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同我說這些!?”


燕氏在片刻驚異之後,立馬砸了一盞茶盅,聲高八倍的厲聲反問。


屏風縫隙之中的身影,也由臥躺,變為了坐起。


朱婉殊幾步上前,立身於屏風麵前。


“他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仇人?你不見他朝堂之上的風采;不見他為百姓愛戴的誇讚;亦不見他所寫文章在學子、在朝堂引起的軒然。


這些你都看不見嗎?


你就隻能看見一個窩在國公府,窩在書房中、病榻上, 萎靡不振、懶得反抗、對你言聽計從的那個兒子?!”


朱婉殊或許在極力的控製情緒,但話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聲大幾分。


燕氏又何曾見過這樣口齒伶俐向她發難的朱婉殊。


她惱怒不過,用力將屏風朝她推過去,反複重複著:“你是個什麽東西!給我滾!滾!”


藍空桑眼疾手快的扯著朱婉殊快退幾步,那屏風轟然倒在她們腳邊。


燕氏一張臉氣得血色上湧,倒是看不出絲毫的病態。


她抬腳下榻,伸手指著朱婉殊, “給我滾!你這樣一個生不出孩子的棄婦,別再來國公府耽誤我兒良緣!”


殷問酒覺得自己不該來,她忍不了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愚婦。


真想給她毒啞了!


可悠悠眾口難堵,沈鄴的筆杆再厲害,也止不住他娘這麽個拎不清的瞎攪和。


如今離朝京節不過十日,他既不能分心在這些瑣事上,亦不能因此而壞了名聲。


但是指望這樣一人立馬就能發生改變嗎?


必然是不能的。


朱婉殊是個明白人,亦是個大家閨秀,所以以她這番話來勸,燕氏十有八九聽不進去。


殷問酒雙手藏於大氅中,拿腰間的針紮破一根手指,偷偷掐訣,嘴型微動的念著。


冬日的雪天總是陰沉,不過申時,便眼瞅著將黑。


有常人看不見的滾滾黑氣飄了進來。


朱婉殊還在有理有據的與燕氏說道著,但依舊隻是對牛彈琴,換來極其惡毒難聽的咒罵。


殷問酒看著丫鬟們不自覺的搓起胳膊來時,突然開腔道:“夫人,沈鄴命中無子,這是結果。


我本不願說,但你可有發現,這國公府冷的異常,且毫無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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