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過火(1/2)

燕氏對殷問酒的還是認可的。


畢竟當初沈鄴確實是被她治好。


她聞言忙繞過朱婉殊朝殷問酒而來,麵色難看道:“殷姑娘所言當真?”


殷問酒:“自然,讓人都下去吧。”


這回她不再廢話,直接道:“都下去!敢多說一句我割了你們舌頭!”


丫鬟們忙垂著頭退下。


待屋子裏僅剩她們四人後,殷問酒道:“夫人可時常覺得府中陰冷?”


國公府中主子少,燕氏規矩又大,本就顯得冷清的很。


那晚她與藍空桑在房頂觀了一兩個時辰,都覺得這府中沒有人氣,如今再加上她招惹來的怨氣,簡直是陰到骨頭縫裏。


爐火再旺,都暖不進身體似的。


燕氏也抱了抱手臂,回道:“確實有些冷,時下深冬,想來也是該的啊。”


殷問酒看了一眼朱婉殊,“當初朱姑娘請我來為沈鄴治病時,想來你們也知道,他並非單純病了。”


當初國公府還請了不少道士來府中念經作法,自然知道。


燕氏連連點頭,“那究竟是因何呢?為何我兒命中無子啊?這不孕的朱氏我兒不是休了嗎?”


朱婉殊並不接話,想來殷問酒必然是有法子讓燕氏不再做戲。


“這事在我這算不上絕對,是有解的。所以當初便隻與沈鄴說了。”


燕氏眸眼亮了幾分,忙問道:“如何解呢?”


殷問酒神秘兮兮的,壓低了些嗓音道:“當初那東西纏著沈鄴五年之久,陽氣大損,而國公府中也因它引來了不少髒東西……”


刻意的斷句,總能將氣氛推高。


燕氏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殷問酒繼續道:“你所感受到的冷,並不全是天冷,更多的是陰冷,有陰森入骨的感覺時,身邊便一定有髒東西存在。”


廳內的黑氣越來越濃,幾乎將其鋪滿。


不止燕氏,連朱婉殊都捏了捏胳膊。


“那到底要如何破解呢?”燕氏的語氣愈發著急。


殷問酒道:“一是常帶我為其所畫的平安符;二來嘛,則是這國公府所處的位置與沈鄴的八星之位犯衝,他在此地,便猶如一塊香餑餑擺在那邪物餐盤之上,可懂?”


燕氏臉露狐疑,看一眼殷問酒,又看一眼朱婉殊,“你二人一同前來……”


殷問酒哼道:“我言盡於此,信與不信,隨你。”


她說罷作勢要走。


燕氏不出所料的攔著她道:“殷姑娘莫急……”


一陣陰風刮過,她縮了縮脖子,如殷問酒所說,那髒東西好似就在她肩上般。


燕氏抖了兩下,吞咽下口水後繼續道:“姑娘莫急,我不是不信姑娘,隻是我兒從未提及過此事呢。”


殷問酒繼續嘲諷道:“可以理解,有國公夫人這樣的母親,他怕是覺得多說無益罷。”


燕氏:“你……”


殷問酒:“午時我來,聽聞夫人你病重且主動提出一看,你我無冤無仇,我這般名醫名聲你尚且不允,那便是沒病,怕我識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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