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等信(2/3)

才注意到這地方似乎是一處暗室。


靠著牆上的火把照明,連白天還是黑夜都分不清楚。


牆上除了有限製她的鎖鏈外,還貼著不少符咒,離得太遠,她看不清畫的什麽。


沒有日光,不知時辰,不知日子。


殷問酒睡睡醒醒,又到嗓間幹涸時,暗室門再次打開。


這樣重複至少十餘次後,殷問酒明白了,他隻是在拖著她一口不死的氣。


不至於渴死,不至於餓死。


整日整日的無力、頹廢、沒辦法思考任何、意誌逐漸崩塌。


她不問,況佑年也不說。


直到這一日,況佑年再次在她瀕臨渴死的關頭送來水和吃食。


但這一次,他沒著急走,也沒好心的送到她嘴邊。


等殷問酒自己掙紮著喝下後,他才開口道:“為何不問?”


殷問酒眯著眼看他,不說話。


況佑年又重複了一遍:“為何不問?!小小年紀,這身骨頭倒是硬得很呐!”


殷問酒情緒穩定的很,況佑年倒是崩潰了般。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半晌,殷問酒聲音沙啞道:“怎麽?又失敗了?”


況佑年眉心一擰,疑惑道:“你知道什麽?”


殷問酒嘴角輕揚,不答。


況佑年如今一副老人模樣,眼中的慈祥已不見半分,他用幹癟褶皺的手掐住殷問酒的下頜,“小丫頭,你裝什麽呢?”


殷問酒還是不說話,最終況佑年氣急敗壞的走了。


次日,他搬來一張長桌,在上頭擺列著些什麽東西。


準備好後,他帶著一把短匕首朝她走來,二話沒說便是一刀,劃在她後背上。


血跡很快染濕早已不成顏色的衣裳,況佑年拿一隻筆,筆尖狼毛沾取她的鮮血後,退回桌前開始畫符結印。


似乎頗為艱難。


就這樣沉默了好幾個來回,殷問酒滿背刀痕,深淺不一。


她就這麽一聲不吭的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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