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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佑年最終摔了狼毫,震怒道:“我怎麽可能選錯!不可能!你就是最好的!隻有這樣的八字,這樣命格才配得上我!”
這一次,他更加失控,在殷問酒的冷漠注視中,再次甩袖離去。
刀口上的血逐漸凝固,殷問酒冷得發顫,迷迷糊糊中有人在為她上藥,甚至為她換了一身幹淨衣裳。
她想著,況佑年必然舍不得讓她死。
如此又是幾次,匕首、短刀、長劍紛紛往她身上招呼著,事後,再派人為她上藥梳洗。
而況佑年的臉色,也在第四次還是第五次拿她的血做術時明顯好看起來。
他笑道:“不愧是我挑的人,也不愧我有所預料的提前實施計劃,不然你這副硬骨頭我還不一定能趕在時間內啃下呢。”
他兩麵的很,一方麵似乎欣賞她這麽有骨氣,一方麵又為她這般堅定的意誌而自我為難。
殷問酒在等。
十一歲的小孩,被如此困住,她知道自己必然沒辦法逃,她隻能等。
等那封信,落到蘇越手中。
……
與此同時的上京。
崔林之動用影衛探查許久,依舊無果。
以往師傅出門遊曆,半年絕對不算久,但現在他們卻從未覺得日子過得如此緩慢。
焚符不應,簡直猶如大海撈針般。
“崔林之,這信確實是師傅所留。”蘇越看了那信幾十遍,這話也問了至少十次。
崔林之道:“是啊,師傅以往出門,宅中沒人也是這麽留信在桌上,後來有問酒留守,便口頭交代。
如今這信中說兩人一同出門遊曆,歸期不定也是正常,但……”
崔林之這個但,也說了不下十遍,次次說完,蘇越的臉色便會難看幾分。
但他還是要說,“但在此之前,問酒分明也有向我道別的意思,話裏話外,都是一個人走的意思啊。”
如今不止一走兩個,還雙雙失聯。
“師姐,你說師傅他……會不會當真要借問酒之軀來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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