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石門兩旁石柱上一副對聯:
——男丁代代為奴,女子世世為娼。
這對聯與橫幅極為不協調,水月洞天,意指風景如畫,此時生在地下,應該也是洞天福地一類,景美如畫的地方,可偏偏寫了這麽一副近乎詛咒的對聯。
奇怪的是,這對聯偏偏與石門詭異的紅色很相配。
徐父與三叔麵麵相覷,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來一種火熱的激動。
年輕時二人曾結伴在隔壁澧縣偷賣過幾年毛衣,親眼見識過:
那些曾吃不飽飯的公社社員,因為背靠秦宮大墓,發了橫財,家家戶戶修起洋房,成為人人羨慕的萬元戶,家家彩電冰箱,出門轎車,身上的確良襯衣,腳上皮鞋,腰上皮包,出門看誰都是兩隻鼻孔。
而他們冀城一窮二白,除了糧食土豆,再無別樣礦產,人口又冠絕三區五縣,國企重組倒閉,大量工人失業,有地的還能種點玉米土豆糊口,沒地的工人隻能子女南下打工,媳婦去紅房子當娼妓賺零花錢貼補家用。
對於‘貧窮’二字,徐家經過慘變之後,體會的比誰都深。
他們怕鬼,怕未知的恐懼,但更怕貧窮帶來的屈辱。
二人眼神交流,都露出堅定的神色。
徐父看了看遠處蹲在地上,還在不斷摩挲手掌的徐青,輕聲道:“青兒不能進去!”
三叔點頭:“我明白!你支走他吧!時間緊迫,你忘了被收走的刀幣麽?那本來是咱們徐家轉運發財的機會!”
徐父深邃的眼神看了看墓門深處,再沒說話。妻子和長子的死在他心中留下的創傷,每當夜深人靜時都會浮現出心頭,折磨的他心碎,難受。他得給死去的親人一個交代,看看這古墓中的古怪東西,到底為什麽要奪走自己親人的性命。
這才是他進古墓的真正的目的。
徐青自從在天狗食月的口中撈沒了月牙,手上一直奇癢無比,低頭看時,右手手心一道淡淡的月牙痕跡,兩三厘米長,剛開始心中還不在意,想用水洗幹淨,哪知道越洗越癢,月牙印記反而越洗越深。
他再不敢伸手,見父親向自己走來,生怕被狠狠訓斥一頓,下意識的將手背在身後。
徐父問道:“你怎麽了?”
徐青很淡定的回:“沒啥,手有點髒,洗了一下。”
此時心思雜亂的徐父並沒意識到啥,看了看四周落下的石頭,說:“地震完了,咱們仨得趕緊出去,萬一有餘震,會被埋在裏麵。
“好!”徐青低頭應聲,指頭在身後不斷的摩挲,減輕鑽心的癢癢感。
好在穀口的石頭並不大,隻有十來米高,三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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