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炎陽照在街麵上,整個城市像極了滾燙的火爐。
徐青蹲在步行街馬路牙子上,看著滿街的長腿美女擦拭著汗水,不時從眼前走過,身上卻沒有一滴汗水。
要放在往常,他肯定是流一嘴的哈喇子,順帶吹兩聲調戲的口哨。
可此時的他已經對美色完全提不起一絲興趣。
經過了社會長達大半年的教育,他早已對殘酷的現實低頭。
從北至南,每個城市幾乎都留有他的身影,暫住證和身份證將他所有能混好的路都堵死。
年近十八的徐青,早已不再相信奮鬥努力這種屁話。
唯一相信兜裏的錢,男人的臉,尊嚴和饅頭對於窮人,從來都是相悖而行。
兩天沒吃飯,隻喝自來水的肚子正抗議的咕咕的叫著,腦子因為營養不良不時傳來陣陣眩暈感。
徐青歎了口氣,摸向兜裏,一張一塊的紙幣,三個硬幣,還有懷裏包著的那老三樣,羅盤,龍血琉璃,羊皮冊。
龍淵神劍已被教授和女軍官帶走。
在這個濱海大城裏,沒有幾個人懂得這些古董,擺地攤的都認為是小孩子玩的贗品,給出的價格跟他的期望相差太遠。
那些大收藏家,他既沒門路,也沒引薦人,自然找不到。
他從家裏走出來時,古墓已被水庫淹沒,正在興建旅遊區。
為了謀生,也為了去大城市長長見識,更為了脫離那個永恒的夢魘,順便看能將這些古物脫手換錢不。
徐青因此走出了那個小縣城,來到了大城市。
這半年來,是他第一次出外,也是第一次去往幾千公裏以外。
大城市不像家裏,隻要回家就有飯吃,有床睡覺。
當花完身上僅剩的兩百塊後,徐青不得不麵對社會對他這種底層嚴酷的拷打。
在這舉目無親無朋的城市,別說是想脫手,連賣的人在哪裏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間當鋪隻給了他三百塊的價錢。
想著自己的雙親和大哥都因此而死,他在心中下定決心,就算餓死在街頭,也絕不賤賣。
想法確實很好,誌氣也是很堅定,可惜城市的嚴酷從來不會在意他的意誌。
當經過黑中介的欺騙,,嗅著臭豆腐的清香而無家可歸,帶著礦泉水瓶裏裝滿自來水,在公交車上跳上跳下,白天滿城找工作,晚上和撿垃圾的流浪漢蹲橋洞,在淩晨三五點的環衛工篝火前取暖。
徐青已經對賣掉古董失去了信心。
他首先要考慮的是怎麽在這個濱海大城市裏生存下來。
就在今日早上,他徒步跋涉二十公裏,去找一份倉庫的工作。
見到這一任工作的胖經理時,沉痛的生活教訓讓徐青,在他麵前裝的像個孫子,謙虛的像剛從學校畢業一樣,乞討他能給一份工作。
胖經理和藹的摸摸徐青的頭,然後大著肚子,腆著逼臉說:得兩包芙蓉王讓他壓壓驚,才能通過麵試。
一包芙蓉王二十五,兩包就是五十,這就是鋒利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