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2/4)

心不甘情不願地要嫁與他?


(二)


我與師父回到客棧的時候,客棧大門關上了。大堂裏麵掌著一盞燈,一閃一閃的,大抵是哪個客人來宿以便能隨時伺候。


一晚上在外麵跑了許多地方,我頭都乏得昏昏重重的了。遂我沒多想,便上前敲門去。


裏麵有個睡衣惺忪的聲音應道:“來了來了。”隨之輕重不一的腳步聲緩緩而近,是裏麵的小夥計來開門了。


可門還未開,忽然我腰上一緊,身旁的師父倏地欺身上前,攬著我便隱身徑直飛上了客棧二樓。


客棧門口,小夥計探頭探腦地向外望了望,還疑惑地道了聲:“咦?怎麽沒人?”


屋裏,一盞燈都沒有。


我慌亂地推開了師父,腰上的力道也跟著鬆了。腰上被師父將將攬過的地方,隱隱作痛。


師父離得我近,我聞到他的氣息,我便又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桃花林裏師父湊近我輕輕碰我的臉,我會想起我做了個夢,師父對我說等了我多少個輪回。


很多,皆是不由自主。但對師父,不能有一個不由自主。師父對我的栽培之恩,不容我胡思亂想給褻瀆了去。


我也十分清楚,那些有的沒的,全是因為我是師父的小徒弟,他疼愛我才做出的舉動。在師父麵前我萬不可恃寵而驕。


這麽一想,我方才漸漸冷靜了下來。日後定不能再生出對師父有丁點犯上作亂的想法來。


我中規中矩地對師父作揖道:“師父,徒兒罪過冒犯了師父,請師父責罰。”


“不礙事,將將弦兒敲門,若真讓夥計開了門見到了我們天近明時才歸,隻怕是要徒生猜測與懷疑。”師父順著牆,身體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還是師父想得周到。但眼下師父隨隨便便就坐在了地上,地上又髒又涼的,他怎麽想不周到了?


我想扶起師父,卻又怕再冒犯了師父,隻得急道:“師父去榻上歇息,莫要坐在地上。”


許久,師父都不應我一聲。


“師父?”


我蹲在師父麵前,一連喚了好幾聲,都不見師父回答我。我輕輕扯了扯師父的袖角,師父卻沒反應!


“師父!師父!你醒醒師父!”莫不是師父自無涯境回來受傷了,這時才發作?!我急得驚慌失措,一邊叫他一邊伸手摸上了師父的手腕。


我摸不到師父的脈息,抓著他的手腕便用力搖晃,道:“師父!你醒醒!不要再嚇我了!”我不想再看見師父有絲毫的損傷,不想再看見師父在我眼前沒聲沒息地虛弱下去。


那樣的話,四肢百骸,身體裏的每個角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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