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3/4)

會灼痛,我無法抑製。


一隻手,輕輕地捉住了我抓住師父手腕的手。


我一怔,抬起頭來,卻見師父已經醒來正垂著眼簾看著我,眼裏是清清淺淺的笑意,笑彎了嘴角。


他道:“弦兒何時會把脈了?”


我抓著師父的手腕力道緊了緊,心裏酸澀無比,道:“徒兒不會,徒兒捉不到師父的脈息,所以才害怕。師父老是這般不聲不響的,該讓徒兒如何應付。”


師父眼神一愣,淡淡地暈了開來,道:“為師不過是小憩一會兒,弦兒竟如此著急。”


急,我當然急。自上次在師父臥房見師父在我麵前昏倒之後,隻要師父一刻沒聲息,我都會提心吊膽的。


我固執地將師父從地上拉起來,道:“師父還請去床榻上休息,地上涼,怕凍壞了師父。”師父聽進我的勸了,好好去了榻上躺著。


待師父睡下了,我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可屋太黑,還是被我給不小心絆倒了個凳子。身後師父喃聲道:“弦兒。”


我身體一頓,應道:“嗯。”


我等了半晌,見師父沒了下句,這才小心翼翼從外關上門,去隔壁睡了。


(三)


眼看離城裏惡霸娶親還有三日,這對外人來說是件可惡的事,對鳳家來說該是一件喜事;偏偏這個當口,出了意外。


今日上午我與師父一同上了街,才知道城裏到處張了榜,說是鳳家要尋名醫。城裏的凡人紛紛揣測,莫不是鳳熙惡霸病倒要死了?看他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便知,不知心裏罵了多少回報應。


我不由得想起上次夜裏去鳳家時見到的那群在院落裏跳舞的女子,還有閃閃的螢火。也不曉得那惡霸鳳熙是遭了報應還是真有福氣。


我與師父是唯一肯掲榜的,也算是他因禍得福。


在回客棧的路上,我問師父:“師父為何要幫一個凡人?”


師父道:“因為榜上有鬼息,這事與那隻有執念的鬼脫不了幹係。它定是去過鳳家了。”


這惡鬼想害死惡霸?惡鬼是惡,惡霸亦是惡,既然同為惡也不知道幫襯著,還要互相掐麽。


然路過街邊的一處攤子時,我停了下來。那是一攤當街賣書畫的。


檔主正整理著筆墨書畫,欲收了攤子。隻是這檔主,是個中年書生,我認識。將將下凡來時,在茶樓裏聽的第一個書,便是他在說。


說的是一個書生與小姐的愛情故事,最後小姐嫁給了惡霸。我心裏一頓,仍舊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看著書生,臉色蒼白,身體消瘦,尤其是臉頰,簡直跟個皮包骨頭似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