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讓他喝了湯藥給上吐下瀉個幾天?
趁惡霸的嘴還未挨上我的臉,我趕緊暗自捏了個決想結出晶盾來堵住他的嘴,再好好折騰他一番。
可忽然,一陣清風作起。
門清脆一聲被人打開,我還未看清發生了何事腰間便是一緊,接著身體隨風而起,飛了幾丈在另一角停了下來。
鼻尖充斥著淡淡的清香。
隻聽身後之人道:“弦兒,何故讓凡人占去許多便宜,若是為師再晚回一步,怕是結果嚴重了。”
師父回來得好是時候。我側頭看了看師父的側臉,見他眯著細長的雙眼,緊緊抿著唇。看師父那勢頭,倒像是被占便宜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低聲道:“師父,徒兒深知做神仙要慈悲為懷,對凡人要指點教化。徒兒方才正教化他,哪知他秉性不改。”
師父卻道:“無禮的凡人教化不來。日後弦兒若再遇上此等狀況,萬不可讓凡人為所欲為。”
我便問:“那師父認為該如何做?”
他眯了眯眼,看著房裏的惡霸,道:“若再有人離弦兒如此近,你便施法治他。”
我亦跟著看向惡霸,問:“怎麽治?”
師父道:“怎麽狠怎麽治,直至他無法再為所欲為了為止。”
這話從師父嘴裏說出來,讓我愣了一愣。師父一向是個淡然飄逸的神仙,不像是能說出這般狠話的。
此時惡霸笑了兩聲,眼瞟了瞟我的腰腹,雙手枕著後腦勺往榻上去,還道:“啊呀,原來花兒有主了呀。”
我垂頭看了看腰腹,一隻手臂緊緊圈著。我心頭一慌,掙了掙。
師父輕輕放開了我。
惡霸毫無美感地躺在榻上,悠閑道:“兩位為本公子治好了病,改日本公子定要重謝。今日本公子乏了,二位還是先回去吧。”
這潑皮無賴……自以為是大爺居然敢如此藐視我師父。我聽了師父一番指點,當下便忍不住要上前去好好治治他,看他還敢不敢對我師父不尊敬!
師父卻拉住了我,我恨不能過榻邊去,隻得悲憤地踢了踢邊上擺著的一張櫃子。
櫃子悶哼一聲,疼的卻是我。
師父對我邊搖頭邊笑,他大抵是覺得我這個徒弟很不中用。臨走前,師父扶著我對榻上的惡霸淡淡道:“打攪了。日後若公子敢再對弦兒不軌,莫怪在下不留情麵。”
師父這狠話比我放得足。起碼聽起來有麵子有魄氣。當下我就心神一蕩,腳也不怎麽疼了。
關上房門前,我再悲憤地看了惡霸一眼。卻不想他正半睜開眼,眼裏流光四溢,淺淺笑著望榻上方的淡色錦帳。
(三)
出了惡霸的房,我萬不敢讓師父再扶著我。
師父輕聲問:“還疼麽。”
我道:“回師父,不疼了,都是徒兒不中用。師父讓徒兒好好看著惡霸,徒兒卻又生出許多事端來。”
師父負著雙手背對著我,歎了口氣道:“弦兒,為師讓你好好看著他,沒讓你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聽了師父一席話,我欲哭無淚。
師父又道:“噯,凡人也不盡是個個都心善,遇上心懷不軌之人弦兒怕是也不自知。若為師不在弦兒身邊讓弦兒在凡人身上吃了虧,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受寵若驚,忙道:“師父,徒兒讓師父擔憂,是徒兒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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