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四(3/4)

哭!你竟然敢把她弄哭!”


堯司未還手,整個天庭仙婚被泠染搞得一塌糊塗。那時我真的似傻了一般,隻愣愣地站著看,看泠染為我所做的一切,一分一毫皆讓我心頭酸痛。


老天君發怒了,不顧鬼君魑辰的麵子,遣來一幹天兵將泠染捉下。


那時,整個淩霄殿飄舞得最妖冶的便是柔軟的血色朱華。泠染施法用彼岸花將我牢牢地束縛起來動彈不得,任我眼睜睜看著她為我拚命為我爭取。


我哭喊得嗓子都啞了她也不理我。


泠染倒在血泊中時,笑得絕美,鮮紅的血如妖冶的彼岸花一般在她嘴角和地上綻開了一朵又一朵。她對我道:“彌淺莫哭,咱可是相好了五千年的好姐妹。趁現在老娘還能看得見,你趕緊再笑一個給我看看。”


(三)


果真這鬼界,這忘川河彼岸有一人在等著我。我竟不明所以渾渾噩噩在昆侖山得意安寧了七萬年。


那時斷仙台上,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喚得泠染回來。我以為她死了便是死了,再也不會活著在我麵前。


原來七萬年前,我不是皺巴巴的嬰孩,我是鬼界的小妖。我有一個五千年交情的好姐妹,喚名泠染。


我輕輕撫摸著最中心地這株彼岸花,邊揉著雙眼邊笑道:“泠染,一別七萬年,奈何你卻變得如此安靜沉寂。”


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還是在笑。泠染喜歡看我笑,我便一直笑。


魑辰在我身後停了下來,撫著我的背,低低道:“彌淺,莫要勉強自己。”


我頭擱在魑辰懷裏,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嗚咽出聲。


魑辰說,泠染安睡的七萬年裏,精元養得很好,魂魄亦基本上聚齊。她總會醒來。她總會醒來,我便守在這忘川,等著她醒來。


我獨自坐在花叢中,一句一句地念:“泠染,你我相好了五千年,如今你就是這般迎接我的?你起碼應該像初次相遇那般,跳起腳來對我嗤鼻子瞪眼。”


想起初次與泠染相識,我不禁莞爾一笑。


我記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個年頭長了多少歲,自有記憶以來便一直活在忘川河彼岸的這片花叢裏。那時身子小還未長開,尤為喜愛在花叢裏打滾將一片一片的豔麗麗的花壓得稀巴爛。


被壓壞的花待第二日便會又重新長出來,如此周而複始。


一日,我又壓壞了一片花正心滿意足地歇息時,花叢裏忽然冒出一個人來,跟那些大紅花一般紅豔豔,一張臉生得無可挑剔十分養眼。她挽著雙手戲謔看著我道:“我道是為何我的這些花天天都有損毀,不想這裏卻藏了一隻小妖。”


她那時亦是很小,跟我一樣未長開,卻裝得一副成熟老練的模樣,看得我十分不屑。


於是我當著她的麵,在地上又滾了一遍,將沒壞的花兒都給壓壞了去。那人起初很是生氣,差點要跑過來與我掐架,但她眼珠忽然一轉又不氣了。


她隨手一揮,那片壓壞的花兒又瞬間長出了新的來。她雙目閃耀熠熠生輝與我道:“有本事你再滾壓一遍。”


我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有幾分本事遂再滾壓了一遍。


她手再一揮,花兒又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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