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歡天喜地地蹦回去,我再歡天喜地地打開門,道:“泠染莫怕,那瘟神已經被師父打發走了!”
不想泠染卻無比可憐地低低嗚了兩聲。
此時房裏倏地響起了另一個戲謔的聲音:“哦?瘟神?誰是瘟神?”
我抬眼看去,驚悚地發現房裏的桌前不知何時竟還坐了一個人,一身白衣襲地正優雅地拎著茶壺給自己添茶!我還驚悚地發現此人便是我口中的瘟神墨樺!
眼珠子啪啪兩聲,貼到了地上。
我驚顫顫地問:“喂你你你不是走了麽,何故又在我的房間裏!”
瘟神輕輕笑了兩聲,看著泠染道:“凡間有句俗語,跑得過初一跑不過十五。”
泠染縮了一縮,我忙擋身在她麵前,與瘟神抗爭道:“你瞎說,明明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瘟神嘴角的笑擴大了幾分,道:“說得甚是。”
泠染在後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道:“彌淺你說得好,就是要這般說贏他,然後將他趕下山去!”
我細聲回道:“不容易啊泠染,你定是不曉得這瘟神是啥身份,說出來怕驚到你。他主管人間文曲,我定是說不過他。”
泠染疑惑道:“主管文曲?有讓武神仙去管什麽文曲的麽。”
我道:“我將將才從師兄口中曉得,他不是什麽武神仙,他是個文神仙,天上的文曲仙君!”
泠染一嚇,驚道:“文曲仙君?!他不是武神仙?!”驚了過後她又一歎,道,“難怪七萬年前他愛舞刀弄槍的卻沒個武神仙的樣子,原來全是三腳貓抓隻能用來裝裝門麵。”
我附和道:“沒錯沒錯,所以泠染你莫要怕,他一個文神仙縱使是再厲害也沒多少功夫,若惹急了我們倆掐他一個興許能掐贏。”
泠染鎮定地點了點頭。
此時瘟神卻是挑了挑眉,笑道:“你們兩個嘰嘰喳喳說了老半天,說完了沒有。”
我鼓起勇氣與瘟神對峙道:“說罷,你天高地遠地追著泠染不放想怎麽著?”
“我不過是見了故人難掩欣喜”,瘟神深深看了泠染幾眼,卻道:“你很怕我?”
泠染伸長了脖子,撇嘴道:“誰誰誰怕你了。”
瘟神噙著一抹笑,道:“那你為何見了我就逃。”
泠染嗤道:“你不來追我能逃麽。”
瘟神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珠很是透徹,輕聲道:“那我不追了,你現在便過來。”
“誰過來誰是二傻。”
(二)
泠染一提舊事,便像河水衝垮了閘一般,嘩嘩啦啦:“墨樺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忒小氣,不就是七萬年前那點舊事小恩怨麽竟值得你念念叨叨記掛那麽久,不曉得你心胸怎的如此狹隘不開闊,這七萬年你如何過來的竟沒被憋死,委實是沒道理。”
泠染喘了一口氣,又道:“當年我年少不更事說話直來直往傷了你的自尊心是我不對,但你一個大男人跟我計較那些小事委實是你太不開放了些。我告訴你,就算你現下要掐,我有彌淺,彌淺還有她師父,我、我不懼你!……”
瘟神冷不防打斷她,道:“你說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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