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泠染大度地擺手道:“罷了罷了,與你多說也無益,費唇舌得很。你就直說罷,追著我不放是不是要與我拚命。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怕你了,聽說你是天上的勞什子文曲仙君,是個文神仙不是個武神仙。且莫說你當武神仙沒個武神仙的樣子,而今你是個文神仙,嘿嘿,還不一定掐得過我。”
瘟神淡淡笑了起來,道:“你口中有文神仙有武神仙,就是沒有文武雙全的神仙。”
趁瘟神念叨之際,泠染趕緊湊過嘴來與我低聲道:“彌淺快,快去叫你師父來。這個不要臉的想擾你師父的昆侖山。”
我抽了抽麵皮。擾我師父昆侖山的……她不是也插了一腳麽。
眼下怕還真是隻有師父能擺得平這檔子事。
然我還未出門去尋我師父,隻聽瘟神幽幽道:“七萬年前敢直呼本仙君是個武神仙的你還是第一人。早知一別七萬年,當初我就不該一時心血來潮將你一腳踢下南天門去,若是將你好好養在我文曲宮亦就沒有這憑空出來的七萬年。”
瘟神盯著泠染的眼神,幽深得似一潭化不開的春水。
泠染卻當即炸跳起來,磕著下巴瞠目大叫道:“你你你……當初是你將我踹下南天門的?!”
瘟神挑了挑唇,頗為英勇地點了點頭,應了聲:“別無他人。”
泠染邊撈起衣袖邊咬牙道:“原來是你,果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來罷,今日就算你不追我我也要與你冤冤相報!”
我卻是看見瘟神眼裏一閃而過的狹促,伸手扶住額頭,長歎一聲:“泠染,咱甭被他騙了,別過去~~~”
但是,已經晚了。
(三)
事實上,別看墨樺長得一副斯文白淨的模樣,頗為氣質英華,但他卻是坑貨一流。
泠染被他三兩句話激得鬥誌十分昂揚,早已忘記當初見了墨樺何故要逃,而是一副拚命的樣子不怕死地衝墨樺掐過去。
我憂傷地看見,泠染被逮住了。
但我還是很有義氣,見瘟神眯著眼瞧泠染的空檔,縮了縮脖子,與他好聲好氣道:“文曲仙君你大人有大量,泠染才將將醒過來沒多久,你還是不要、不要太折騰她了罷……”
泠染瞎眼大叫:“混蛋~~~好折騰~~~好折騰~~~墨樺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眼下就贏了~~~~”
我有些詫異,見墨樺將泠染緊緊箍在懷裏,手裏力道非常大但神色卻一派輕柔。
墨樺低低笑了聲,道:“你怕是忘幹淨了罷,自南天門一別便是一百年,好不容易司醫神君仙婚之日見著了,卻是以那種方式看見你,你該是如何狠心。饒是當初踢了你一腳,你也不該空了我七萬年那般懲罰我的。”
他笑得很明媚,還很哀傷。
泠染身體僵了僵,道:“什麽懲罰不懲罰的,說得吃虧好似你一般。你、你先放了我,我與你好好說一說。”
不知怎的,見墨樺那般神色,我竟鬆下心來,斜著身靠在門柩上。眼下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噯。有些東西惦念個七萬年也不容易。
想當初我與泠染欲打算在月老宮搞墨樺的姻緣,我在紅線譜上找到了墨樺的姻緣線,自然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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