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掐架為何輸了,這不是擺明丟咱昆侖山的麵子麽?!
如今聽他這語氣,倒不是想揍我,而是想揍傷我的人。這……委實不應該啊。
(二)
在昆侖山休養之際,師父時時與我送藥。送的是我們昆侖山上仙草熬的仙藥。
想我哪裏來的狗膽敢讓師父親自為我送藥,這是大逆不道。我多次勸說師父莫要如此,他愣是不聽,堅持為我送。
早前天庭的司醫神君亦遣過童子特地來昆侖山送過兩回藥。皆被師父一碗丟下了山,當時師父說得十分有氣概,道:“回去罷,本君不需勞煩司醫神君,本君徒弟亦不需他操心。”
師父丟仙藥丟得亦是分外幹脆利落。這疼的痛的,還是我。
因此錯過了靈丹妙藥,師父端來的藥汁縱然是如何喝如何折煞人,我也得一滴不剩地灌進嘴裏。
我病痛期間,難得瘟神放泠染下來看望過我多次。不曉得這事如何傳進她耳朵裏的,她老是嚷著要給瑤畫好看。
後來我問起泠染才告訴我,瑤畫仙子墜入斷仙台的事情整個天界都知曉了。她的雙目因被台下冤魂戾氣所傷,瞎了。
我還是稍稍有些吃驚。當日瑤畫的雙目是受了傷,但天庭有司醫神君在縱然是有再大的疑難雜症,他都應該治得好才是,如何會瞎。
遂我問:“天庭不是還有一個司醫神君麽,竟沒治好?”
泠染呲了呲嘴,道:“咄,不是司醫神君沒治好,而是那女人壓根不讓司醫神君治!聽說她將自己關在屋裏好幾日,待再出門時已然錯過了醫治的最佳時期。如今她雙目已經纏上了白綾。”
我不禁又問:“為何她不讓醫治?”這不是拿自己作踐自己麽。那隻毒蠍蝴蝶奈何如此想不通透。
泠染撇了撇唇又道:“誰曉得。指不定就是那女人故意作怪想整出一副可憐樣子來惹人憐愛,她是一肚子壞水。想想司醫神君那個負心漢,再配上如今這個天界第一瞎美人,嘖嘖,當初竟沒看出來,還真是絕配。”
我歎了歎,道:“事到如今,泠染你就莫要再說什麽了罷。”
泠染嗔了我一眼,繼續碎碎念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為何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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