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二(3/5)

子,全是拜那個女人所賜。她與那負心漢能有今日,當真是報應。我就搞不清楚,她想殺了你誒,你是腦子欠了哪根筋要舍生忘死地去救她?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差點……差點就沒有彌淺了!”她大抵是去問過了師父具體情況罷,竟知曉得如此細致。


我看著她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睛,很窩囊地縮了縮脖子,軟聲道:“我、我這不是好好的麽。當時她叫得那般淒慘,我如何忍心眼睜睜看她落下去。”


泠染翻起眼皮怨了我一眼,道:“那如何你也得先顧好自己吧。你救下她自己卻摔了下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啊。”


我偷偷瞟了瞟泠染,低頭作沉痛狀,道:“泠染,我曉得錯了。下次我先顧好自己,你、你莫生氣。”我怕我再說,她就要哭了。她讓我覺得無比溫暖。


泠染抹了兩把眼角,悶聲道:“誰生氣了。彌淺你就是一根筋直到底,人家腦筋皆是彎彎繞繞不曉得打了多少個結,你卻連個拐都沒有,如何能叫人省心。”


還說我……她自己不也是這樣的麽。


罷後隻聽泠染又道:“還好有你師父在。有他在著實讓我放心了不少。”


我點頭讚同。有師父在,我亦很放心。上回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救下了我,我哪還有機會舒舒心心呆在這昆侖山上。


(三)


泠染三天兩頭往昆侖山跑,來探望我病情。想不到瘟神亦跟著下來了,常與師父在書房裏喝茶。


他還真貼緊了泠染時時刻刻都不鬆懈。


這段時日我不能為師父煮茶,泠染便主動代勞。


每一次見她往廚房那邊走去我心裏就十分忐忑,不忘交代她至少三遍,道我師父隻喜歡喝清茶莫要煮得太濃。她總會嗔我一眼,莫名其妙道:“如今你都這副模樣了還不忘惦念你的師父。濃茶清茶黃茶綠茶,隻要能喝什麽茶不是茶。”


有一回我實在忍不住便問:“在瘟神府上你可曾煮過茶?”若是沒煮過,還不曉得師父與瘟神喝了她的茶會不會身體有恙。


泠染撥了撥老眼皮,道:“何曾沒煮過。自我去了混球那裏,天天都是我煮。”


我頓了頓,又道:“那你可曾知道瘟神喜歡喝何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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