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二(4/5)

泠染道:“不知。”她白了我一眼,又道,“喂,這可不是我沒問。我問過他,他說我煮什麽他便喝什麽。所以紅黃藍綠我皆煮過。“


紅黃藍綠……噯喂,那能喝麽。瘟神喝了竟還未被毒死,委實厲害。


一時我對師父喝的茶十分憂心。


有了這等牽掛憂心之事,我便想快些好起來。快些好起來,師父就不用喝那些紅黃藍綠茶了。


後來師父再一次為我送藥,我看了看一碗褐色的藥汁,頓時酸掉了老牙槽。但當著師父的麵,我仍舊是要擺上一副很好喝的樣子,一口一口細細地品嚐。


罷了師父還會笑著問上一句:“弦兒覺得好喝麽。”


我甩著衣袖抹了抹嘴角,道:“十分可口。”


口中的酸苦味,攪得我動不動就想幹嘔。可口個屁!


師父見我喝光了藥,坐了不一會便打算走。


我想了想,還是叫住了他:“師父。”


師父眯了眯眼,道:“弦兒還有事?”


我忙垂下頭不敢看他。一看他心口便又開始悸痛。我動了動唇,輕聲道:“這些天……泠染煮的茶還、還能喝麽。”我生怕他喝泠染煮的茶喝出毛病來。


哪知師父卻清清淺淺道:“為師不曾喝。”


“啊?”我驚詫地抬起頭去,不想卻撞進了師父那雙細長深邃的眼裏,深不見底。我又有些局促地“哦”了一聲。


師父忽而笑出了聲,又道:“不過著實難得,鬼君妹妹竟能將茶煮出各種顏色繽紛得很。也虧得文曲仙君還能如飲瓊漿玉露一般飲得舒暢安逸。”


我料想,就算泠染煮的是砒霜毒藥,怕是他也甘之如飴罷。


“弦兒。”師父驀地喚了我一聲。


我顫了顫,還是硬起頭皮抬眼望去。卻不想師父湊下身來,隔得很近。我心又似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了一番,心跳如擊鼓一般不斷地有力回蕩。


“嗯。”我聽見自己喉嚨裏支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回應。


師父挑起唇角,與我低低道:“至於為師,隻喝弦兒煮的茶。”


有風自外麵拂了進來,連帶師父身上的桃花香一並飄入我的鼻間。我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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