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卻一句話都道不出。
師父再湊得近了些,幾近呢喃道:“日後弦兒隻為為師一人煮茶可好。”
我自師父身上艱難地移開眼,喘了兩口氣,細聲道:“徒兒、徒兒一直都隻在為師父一人煮茶。”自大師兄走後,便一直是我在為師父煮茶。
師父有許多徒弟,除了我他可以讓師兄為他煮茶;然我隻有一個師父,除了師父便沒有誰可以讓我為他煮茶。
師父這話,不是廢話麽。
但師父似乎聽了很滿意。他唇畔一直掛著那抹清淺溫和的笑。
(四)
沒過多久我身體便差不多好了。
還是我們昆侖山的仙草靈,治傷治痛強健體魄效用好得很。我身上的傷口經它一調理,連疤都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能走能動能跑能跳之後,我決心去好好會會眾師兄。
我是去謝謝他們的。這段時日看得出他們為我這個小師妹憂心了不少。以前是我太小人了,以為他們就隻曉得看我笑話。可關鍵時刻,他們卻還是幫我一致對外,讓我十分感動。
我養傷期間他們都很照顧我很體貼我。隻要我稍稍一喊哪裏疼,他們連平日裏藏得最深的寶貝家藏都舍得拿出來給我。
這怎能不讓我感動。
當然感動之餘,師兄們的家藏寶貝我到手了不少。
尤其是沛衣師兄,我一說無聊想讀書了,他竟將自己珍藏的無字天書給我讀。盡管我無頭無腦讀不懂,沛衣師兄亦自始自終拉掛著一張棺材臉,但終究我還是將他的天書給弄到手了。
其實沛衣師兄人不壞,就隻是養了一條毒舌。毒舌雖毒,一旦遇上我被欺負了,他幫的還是我這個小師妹。
還有六師兄,雖然他著實沒有什麽家藏寶貝,他唯一珍貴的兩樣東西便是他的大勺與後腦勺;但每日我用的飯食,一吃便知,師兄在裏邊費了不少心思。
現在想想,以前我許多都做得不好。師兄們其實待我都不薄。
這次若是他們不再坑蒙拐騙想方設法問我要回他們的家藏寶貝,我便決心與他們和解。若他們想打那些家藏寶貝的主意……噯,這該如何是好,我委實不想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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