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坐起來指了指外邊一半,囁囁喏喏道:“師父、師父不嫌棄徒兒的話……就、就躺外邊罷……罷……”
師父愣了好一半天,隨之淺淺地笑,笑得滿室生輝。
(二)
見師父不應聲“好”亦不應聲“不好”,隻顧看著我笑。
我心下窪涼了一片。師父定是在嘲笑我不知好歹,竟能說出這般不知禮數的話來,他也肯定是嫌棄與我一起躺的。
我便又道:“師父若是嫌棄,那便一直坐著罷。”我拉過被子,再又躺下。不曉得怎的,這話連我自己聽起來也是酸酸的。
哪曉得師父竟輕笑出聲。隨即他單手一拂,熄滅了蠟燭。我眼前一黑。
一陣桃花香沁鼻,師父竟願意在我身旁躺了下來。他歎笑道:“弦兒是女子,與為師躺一起也不怕為師壞了弦兒的名節。”
我心又開始一陣一陣的悸痛,道:“名節是什麽又吃不得。若能換得師父一夜安寢,沒有了就沒有了。”
“弦兒”,師父拉長了聲音,道,“莫要再說這些。”
“啊?”我回過神來,有些惘然。將將我說了什麽?
師父籲了一口氣,低低道:“為師怕忍不住……”他沒再說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我卻發覺我還是了無睡意。我側頭看了看身邊的師父,雖然很黑隻能隱隱看清輪廓,我突然想,我是不是舍不得睡了。
“弦兒在看什麽?”師父忽而出聲,將我嚇了一跳。
我忙側回頭去,結結巴巴道:“沒、沒沒看什麽。師父、師父怎麽還未睡?”
師父卻道:“弦兒不是也還未睡麽。”
“我、我我是在想……”
師父聲音很輕很柔,道:“在想什麽?”
我腦子靈光一閃,道:“我在想師父帶徒兒下凡是來做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任務要完成?”
師父卻輕輕笑道:“沒什麽要緊的事物。為師隻是想帶弦兒下界散散心,不做神仙,做幾日踏實的凡人。”
不光心裏悸痛,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似被灼燒了一般,疼痛。我喃喃道:“弦兒何德何能……”
師父不語。
閉眼之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自榻上坐了起來。
師父似被我驚擾到,道:“弦兒怎麽了?”
我伸手摸了摸師父身上,感受到師父渾身一震;我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我……我將床榻讓與師父一半,竟、竟忘記了將被子也讓與師父一半!
我忙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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