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拉過來蓋在師父身上,道:“徒兒沒有想到師父怎麽不說,不蓋被子就這般躺著不涼才怪。”
好一會師父才暗啞道:“弦兒有心了。”
與師父一同蓋上被子,被窩裏很快便暖和了起來。我雙手安放在榻上,安心入了眠。隻是手心,像被人捂著一般,一夜都很滑很暖。
(三)
我這一睡卻是睡得久了些。待我惺忪睜開眼時,房裏一派明亮。
一隻水杯遞到了我麵前。
我揉了揉眼,還有些澀乏,伸手就接過水杯往嘴邊送去。喝罷兩口水,清水沾濕了唇,唇邊有些涼涼的。我便張了張口,嘟了兩口氣。
邊上伸過一隻手來,我便順手將水杯遞了回去。
我伸手抓了抓臉上的頭發,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曉得是哪裏不舒服。後來左右上下眯著眼四顧了一下自己,才發現原來是衣服垮了,衣領滑到一邊肩膀上,勒得我另一邊脖子不舒服。
我費力將衣服拉了回去,摸摸肚子歎口氣,嘟道:“唔,好餓。”
“弦兒都睡過午後了,怎能不餓。”
“哦,已經午後了麽。”我闔著雙目歪了歪脖子點著頭,道,“可我是神仙,你曉不曉得我是神仙,不會餓得這般難受的……”
“這個為師自是知道,為師有桃花糕,弦兒要吃麽。”
“弦兒的桃花糕,為師不吃。”我想了想似乎不對,又改口道,“為師的桃花糕,弦兒不吃。”
……為師……弦兒……桃花糕……我搭著腦子晃晃悠悠了好一陣。
為師……為師……為師?!
“師父?!”當下我一個激靈,揉了揉眼趕走了瞌睡,驚悚地抬眼望去。
我心肝兒一陣猛縮。見師父正彎身低著眉眼笑睨著我,道:“嗯,是為師。”他手裏還撚著一直水杯!
莫不是……莫不是將將是師父遞水給我的?!完了完了,我猛敲了一下自己的漿糊腦子。我好大的狗膽,竟然讓師父來伺候我喝水!
我縮著脖子忙自榻上爬起來,惶恐道:“徒兒不知是師父,徒兒有罪!”
我十分慌急地起身,將將往前挪一挪步子,怎知腳一下不慎踩住了自己的裙擺,身體竟毫無預兆地就直接栽倒下榻去!
摔一跤不打緊。要緊的是榻前現下不還立著師父那尊大佛麽?!
(四)
“咚”地一聲,水杯落在了地上,裏麵剩了點清水亦灑在了地上。
隨之一聲悶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