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師父如是說,我心裏瞬時被占據得滿滿的。我轉身便向樓下跑去,道:“師父你先等我一下!”
(二)
我搬了兩大罐子酒進房。師父看得瞠目結舌。
我道:“今日我想與師父喝酒。”今日是師父的生辰,該好好慶賀一番。
師父唇邊綻開輕輕點點的笑意,道:“弦兒不是不喜凡間的酒麽,太辣了。”
我打開一罐抱到師父麵前,道:“隻此一次,師父喝是不喝。”
師父道:“弦兒親自與為師開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遂我將另一罐打開,與師父的酒罐碰了碰,笑道:“小哥說這酒名叫竹葉青,應該比其他的酒要爽口。”說罷我猛灌了一大口。
哪曉得,人間再爽口的酒一如嘴裏,還是有一刀子的辛辣。我一下喝得太急,喉嚨頓時灼熱了起來。
還好後麵越喝越上口越喝越爽快。
不曉得喝了多久,師父在我耳邊低語:“弦兒喝太多怕是要醉了。”
我搖了搖酒罐,裏麵還有些酒水,便道:“這麽點酒哪裏就醉了,嗝,莫不是師父忘記了初初在桃林那夜我倆共喝了多少壇子酒?”
師父笑了笑,道:“也是,弦兒不容易醉。”
我眯起眼看著師父,道:“你曉得就好。”眯著眼看了好一陣,恍恍惚惚,師父就坐在那裏有些不真實。我便走過去,想離得近一些。
“弦兒在看什麽。”
一道蠱惑人心的聲音敲擊在我的心尖上,令我一顫。我便咧嘴笑道:“師父你瞞不了我,下午我問過凡人了的,我知道今日是十月初八。今日是你的生辰。”
師父不語。我眼前迷茫了些,又湊得近了些,隱約瞧見一片紅潤的薄唇,咽了咽口水,又道:“師父生辰,徒兒,嗝,總該送些什麽好,下午徒兒、徒兒在街上來來回回跑了許多遍,愣是沒尋到能配得師父的東西。”
“弦兒……”
一隻手碰上我的麵頰,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我便捂著那隻手不讓移開,又道:“還好師父你喜歡徒兒送與你的東西,不然徒兒真不知道要送什麽好……師父開心麽?”
眼前之人那片薄唇微微一張一噏,道:“從未如此開心過。”
我便又盯著那薄唇笑:“那師父是不是該回謝徒兒點什麽?”
“弦兒想為師如何感謝?”
不曉得為何,我竟感覺我的心似要跳出胸膛了一般,惴惴又膨脹得緊。我老實道:“師父、師父莫要怪……徒兒,徒兒是有意讓、嗝,讓師父喝這麽多酒的,這樣徒兒膽子大了師父亦是不清醒了……”
“嗯,然後呢?”
我伸出手指去,觸碰到了一指溫潤,道:“是不是徒兒做什麽師父都不會怪罪……嗝,對,師父說過了,不能怪罪徒兒……所以、所以……”
“所以?”
“所以……”我將眼前之人拉起來,怎料身體重了些,撲著他直往前倒,到了後麵一堵牆,總算才停了下來。“所以……徒兒、徒兒送了賀禮,師父要、要回謝徒兒……”
“弦兒想為師如何……”
看見那水水潤潤的唇瓣,我腦子似血液上湧,抬手扯住他的衣襟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便往上麵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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