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十五(番)(2/3)

生得無可挑剔且神色沉穩睥睨腳下,但就是性子冷了些。


他不喜青國的人,任何人。


子桑籬就站在樹下,翻著兩隻小白眼,沒好氣地瞪著他,吼道:“你,你這個無禮的家夥給我下來!”她從未見過如此無禮傲慢之人。


“下來?”衛傾安冷眼看著樹腳下氣得活蹦亂跳的人,忽而唇角一揚,麵色卻絲毫沒有溫度,道,“果真?”


還不待子桑籬道一聲“是”,衛傾安便真的下來了,徑直自樹上跳下來,跳得子桑籬猝不及防。


衛傾安是專門對準了子桑籬跳的,他一下將子桑籬壓倒在了地上。


地麵上的杏子葉傳來陣陣清甜的香味。


子桑籬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衛傾安怔愣了好一陣,直到衛傾安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理了理衣擺上的葉子正欲離去時才回過神來。


她翻身自地上爬起來,暴吼:“你給我站住!”


衛傾安站住了,回過身來,挑了挑秀氣的眉,道:“是你讓我下來的。”


哪曉得下一刻子桑籬臉紅脖子粗地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地撲過身體竟往衛傾安的身上壓!也不曉得哪裏來的大力,估計是真給氣糊塗了,竟將衛傾安給壓倒了!


不管不顧衛傾安一臉錯愕的神情,子桑籬蠻橫地騎在他的身上,小手攥起他的衣領,咬牙切齒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禮廉寡恥禮尚往來!”


話一出口,衛傾安愣了愣,隨即收起一張冷臉,笑了。雖笑得淡,還是笑了。


子桑籬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不襯口,便梗著脖子道:“你笑什麽笑,方才你壓我那是禮廉寡恥,如今我壓你這是禮尚往來!”


說著她便將手中一團被捏皺得不成樣子的情信扔在了衛傾安的臉上,又惡狠狠道:“你這個破皇子有什麽了不起,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裏啊!哼!”


子桑籬一通吼完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氣哄哄地走了。


衛傾安自地上半撐起身來,兀自看了兩眼那走路都東倒西歪的背影,忍不住挑高了些唇,兩指拈起那團皺巴巴的東西。


(三)


月餘後,衛國太子入青國作質子的期限已滿。


最後一次子桑籬進那杏子林時,是黃昏。她聽父親說明日破皇子便要回去自己國家,便恍恍惚惚地偷溜了出來。


不曉得為何,每日都去那杏子林,每日都為公主送信,沒能好好欣賞那片清甜的杏子林,一閑下神來她竟發現不知何時杏子林的葉子都快掉光了。


到處都是金黃的小葉子,散漫了一地。


其實破皇子雖時常掛著冷冰冰的麵皮,但也不是十分可惡。至少除了第一次想要將子桑籬趕出去以外,其餘她每一次來送信,破皇子皆是挑著眉頭當著她的麵拆開信,嘴角微微向上揚。倒有那麽幾分樣子。


當子桑籬氣喘籲籲跑進杏子林時,衛傾安正倚在一棵杏子樹下,手裏拿著一箋信紙,看得怔怔出神。


自金黃的杏子葉流進來的夕陽的斜暉照在他身上,鍍亮了半邊側臉。


他抬起頭來,破天荒衝著子桑籬笑,道:“還以為今日你不會再來。”何時起,她的到來已經變成了習慣,一日不見便會不安。


子桑籬鼓了鼓腮幫子,道:“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在這裏呢。”


衛傾安揚了揚手裏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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