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紫檀木親自為他退下外衣仔細的掛起來打整了一番,當然,沒有宮廷正規女官那麽專業。
他也不嫌棄,隻在一旁笑看著,偶爾提點兩句。
她也才深刻意識到,她這個公主,完全可以說是冒牌貨,連他口中的常識,也一竅不通。本來嘛,她就沒在皇宮裏呆滿一天。能親自動手,已經是萬幸了。
整理好衣服,又拉了他坐在梳妝台前,將他邪魅的麵孔放到正對那半麵銅鏡的位置,她方才在他身後站好,打量著他一頭黑如墨,如絲滑的發絲。
消瘦的食指插入墨發之間,零散的雪花便順著她手指一路下滑,一粒粒白珍珠從發絲間遊過,那優雅流暢的動作,像極了一場藝術表演。
她一時起了興致,改順走為逆行,挑了他一縷沾了雪花的發輕輕的甩啊甩,那珍珠便順著發絲蕩來蕩去,有趣及了。
悟蒼絕瀾看著銅鏡中執了他發顧自玩耍的人,忽然覺得,這樣其實挺好,她不用想那麽多,哪怕隻是把玩著他的發絲,日子,也是恬靜安然的。
他也不提醒她,任由她逗弄,一雙丹鳳眼,隻定定的盯著昏黃的銅鏡,隔著不清不楚的距離。
是盯著銅鏡,還是盯著鏡中人,說不清楚。
“一梳梳到尾。”雙手順暢的從發根滑落到發尖,她忽而想起了這句話,雖則不符合情景,卻覺得很是貼切。
純天然無汙染的東西似乎都要好點,連頭發也是……她清冷的眼裏閃出點笑意,十指不停的染指著他發絲,有些愛不釋手。
“二梳白發齊眉。”他含笑接了一句,透過銅鏡,笑看著身後女子。
紫檀木癟嘴,有第一句就夠了,接她話茬不是純屬挑釁嗎?“還要不要兒孫滿堂啊?”她抿嘴,堵他道。
哪知,他模樣認真的回了句:“自然是要啊。”
這人,絕對是沒臉的。紫檀木鬆了手,兩步走到床邊坐下,單手撐著下顎看他,道:“好了,任務完成了,瀾皇陛下,您請。”
他起得身來,卻不是往外走,而是一步定在她身前,微垂了頭,鳳眼笑看她道:“要一樣東西,你不介意吧?”
“什麽東西?”她問。
他笑笑,不答,而是往門外走出,邊走邊道:“阿木好好休息,黃昏之時,還有個麻煩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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