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說什麽東西呢?”紫檀木有些無語,眼角一掃,見梳妝台上安然靜立的雪娃娃,抿嘴淡淡道:“不給答案又何必問起,不是好人。”
耳邊,有細長的笑聲從門縫裏傳來,帶著絲絲幽涼。
想必那人,是走遠了也被她這話逗樂了,雖然她不覺得有什麽好笑的。
雪娃娃還是一動不動的佇立在哪裏,嘴角的弧度和那人一模一樣,不變分毫。
正看得有些入神,眼角瞥見台上似乎少了樣東西,她翻了兩翻,總算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東西了。
心中複排,一把木梳而已,說了她難道還贈不起?
嘴角淡淡一抿,小氣。
這一日無事,不,有,唯一的一件事便是——等,等黃昏至,等大軍至,等逸王爺至。
逸王爺,紫檀木其實隻在皇帝壽宴上見過一麵,唯一的印象是那雙複雜的眼,其中包含的東西太多,她解讀不出來。
所以,當她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大軍靠近時,那清一色的鐵色海洋中,輕而易舉的便可以辨認出那一塊墨綠。
墨綠的車架,不緊不慢的開著,保持著高貴的儀態,當然,也拖延了大軍的速度。
“開城迎接。”她淡淡道,然後轉身向城樓下走去,腳步平穩,不急不緩。
由紫檀木開頭,後麵有軍銜的將領按等級排開,最後麵的才是士兵,一眾人等,站在大開的城門口迎接著駛來的車架。
而他們頭上,那高高的城樓上,有一人單腿挎、坐在石牆上,一身血衣,一張血色麵具,白的能發光的皮膚,在夕陽下,尤為扯眼。更為扯眼,是唇邊那抹漫不經心的笑。
車駕終於在城門前停下,辛嚴帶著所有人下的馬來,點頭跟紫檀木打了聲招呼後,轉身麵向著車駕。
十幾二十萬士兵,在看到城門前傲然直立的人時,死死的睜大了眼,統領沒死?他們的統領沒死?還不動聲色的為他們奪回了鹹鳳城,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當下,一個個激動的,差點高呼出聲。
“咳咳。”辛嚴低低的咳了咳提醒神情失控的士兵們,現在這個時刻,不容放肆。
士兵們聞聲強行收斂了表情,一個個正襟危立,雙眼跟著主流向那墨黑的車架看去,隻是那眼角的餘光仍時不時的往他們統領那裏瞟上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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