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塚。”
顧名思義,棺材裏隻擺放了死者生前所穿的衣服,沒有屍身。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覺得自己被一個死去四百年的人耍得團團轉。
這老小子大費周章,在頂層添置一口懸棺,卻隻是用來存放自己的衣冠。
我已被惱怒衝昏頭腦,分不清林仲修是有意羞辱後來者,還是另有所用。
“你說這棺材裏麵的紅繩、黑符是幹什麽的?”陸加爵一句問話將我拉回現實。
“大概率是某種法陣,”我用辟邪短劍的劍尖挑弄那些斷掉的紅繩,以及從來沒見過的黑符,“很有可能是林仲修老了自己琢磨出來的邪法。”
這絕不是單純的衣冠塚,其中與棺材相連的複雜法陣一定有某種用處,並且棺材封死後二次打開時法陣會破碎,說明這裏暗藏玄機,專門對付開棺的盜墓賊。
“我提議一把火把這件衣服燒了。”我說道。
陸加爵慌了神,忙擺手道:
“別呀別呀,使不得呀,保存這麽完整的明朝斂服可不多見啊,都是寶貝,”說著,他用兵工鏟將衣服的一角挑起,“看看,這衣服裏麵都是帶金絲的,燒了多可惜,就讓我和啞巴帶它重見光明吧。”
“不行,你不覺得銅棺裏的法陣太蹊蹺了嗎?很可能這件衣服是個邪物,法陣是用來鎮壓它的,一旦法陣被破壞,說不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話間我從包裏掏出火折子要對這件衣服“處刑”。
這時啞巴忽然大聲叫喊,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就在剛剛我和陸加爵爭論斂服歸屬時,啞巴不聲不響地去視察墓室。
隻見他此時站在墓室邊緣,用手電向上照射吞山鯨頭骨。
在頭骨與墓頂之間,有一道很寬的縫隙,大概高處有一米五六,寬處很有限,隻有六七十厘米。
我頓時來了精神,第一反應就是林仲修把屍體藏在此間。
隻是那處窄縫離地過高,就算蹦跳起來也絕計夠不到。
啞巴指指我,又指了指靠近窄縫的那兩條青銅鐵鏈。
意思是可以順著鐵鏈爬上去,進入窄縫。
我點點頭,回到陸加爵近前,說道:
“這墓室的上邊還有頂室,這回大概率就是林仲修的屍體存放之處,我要順著鐵鏈上去看看,這件衣服我們誰都先別動,等我回來再商量怎麽處理。”
陸加爵點頭同意。
由於那窄縫隻能容許一人出入,因此我和陸加爵二人商量,由我先上去打探情況,他倆則到下層繼續去分揀金銀珠寶。
我向他們要來了撬棺的工具,以及一顆土炸藥,以便危急時刻直接把林仲修的屍體炸碎逃生。
一切規整完畢,我腰間別著各種工具,嘴裏叼著手電筒,沿鐵鏈向上攀爬。
不一會兒來到窄縫近前,騰挪身體鑽進去,腳下是吞山鯨的頭骨,其餘部分則是用灰石砌的拱形隧道。
由於其高度不到一米八,我進去之後隻能保持彎著腰的姿勢,或者跪坐下來休息。
這窄縫太窄了,甚至在其中轉身都困難,加之常年不通風,裏麵悶熱難耐,沒走幾步便覺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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