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過畏懼殺人不眨眼的羽妖,他和江泉一樣,也愣在原地。
羽妖吃過獵槍的虧,知道不好惹。
於是右手用力一攥,將空心的槍管捏成了一根閉合的鐵棍。
驚呆了的陸加爵和羽妖,一人一妖,對視良久。
“羽妖看不見抹了血不會動的人!”我喊道,讓陸加爵不要動。
結果直接驚動了羽妖。
它右手長出一根由羽毛構成的尖刺,徑直朝我喉口刺來。
“完了!”我後背一涼。
扭頭將希望寄托於陸加爵身上。
隻見陸加爵一隻腳穿著鞋子,一隻腳光著。
光著的那隻腳趾縫中還夾著一張雷符。
他上身保持不動,突然抬起光著的腳,將雷符對準羽妖。
“去你丫的,吃爺一腳!”
陸加爵一腳蹬在羽妖後腰上。
那道雷符便貼在羽妖身上,“刺拉拉”冒出火光。
羽妖痛苦地扭動身軀,不得不將我撒開。
它多次想用手去撲滅火焰,但雷符一旦粘上妖物,沒那麽容易掉下來。
火勢越燒越旺,羽妖不得已將右手變化成一把黑刀,將粘著雷符的那塊皮膚切下來。
陸加爵趁機丟掉獵槍,架著我往小五小六屍體旁邊去。
二人都沒成想羽妖能做出壯士斷腕的舉動,這一下算是把它給惹惱了,擺脫雷符後朝我和陸加爵狂奔而來。
我有意想再和它纏鬥一番,但手腕和腳腕上都紮了一圈黑羽。
灼燒般的刺痛感源源不絕地傳遍全身,我就跟麻痹了神經的植物人似的,無法動彈。
而陸加爵手中亦無防身之物。
關鍵時刻啞巴從我們身後躥出,手中抄著最後一顆點燃的土炸藥。
好在他沒有像小六那樣失去理智,抱著炸藥和敵人同歸於盡。
啞巴站得遠遠的,朝羽妖拋出炸藥。
羽妖見空中飛出一個大黑耗子似的東西,理都不理,將身一側,躲過炸藥,任其在身後爆炸。
它眼中隻有我和陸加爵。
“完蛋了,這下真沒招了,熊精你把我放下來,自己不要動!”
話音未落,羽妖已來至我們身前,右手長出尖刺意圖一擊穿透我和陸加爵。
但它手都舉起來了,卻遲遲沒有落下,身體還一陣陣抽搐。
陸加爵不敢耽擱,將我拉到血泊之中。
“你們看!”
羽妖腰間的巨嘴不斷幹嘔,從中伸出兩隻人手來。
那兩隻人手一上一下撐著巨嘴,不讓它閉合。
“是師父,是我師父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失——”
適才的羽化儀式並未進行完全,因此羽妖體內可能還保留著一絲殘魂。
正是師父的一縷殘魂在幫我們苦苦支撐,爭取逃生機會。
“現在怎麽辦?”陸加爵見羽妖在原地不動了,一邊在我身上抹血一邊問。
“我現在手腳都動不了。”我發現刺痛感在逐漸消退,但是更像是一種麻痹感。
再看自己的手掌,竟然變成了黑紅色。
“你快幫我把這些羽毛拔下來——這些羽毛上有毒!”
明明剛才手指還能勉強活動,可現在雙手和右腳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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