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張弓,就不敢打擾您了。”
趙大叔一家這才勉強同意將狐狸放生。
那隻小狐狸灰溜溜地逃進樹林,臨走之前,還回頭望了我跟小文一眼。
二人打點完趙大叔家的事後回道觀。
“師兄,你經常抓鬼嗎?”路上,小文問我。
“不啊,我以前也跟你一樣,平常就給人畫畫符、盤盤道之類的。”
“那你為什麽抓狐狸精的時候這麽從容淡定,好像電影裏的法師一樣。”
我想了想,大概是清遠山之行太過驚悚了吧。
一路上對付的非妖即仙,在鬼門關邊上摸爬滾打習慣了,這種小場麵自然就不放在心上。
但我沒有把清遠之行講給他聽,隻說:
“你不怕它們,它們就該怕你了。”
小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回到道觀後,我和小文向師伯請了安,講述今晚所做之事,師伯點評兩句,便讓我倆回去休息。
二人來到臥室,準備喝口水休息。
小文忽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師弟?”
小文圍著方桌上下前後轉了一圈,撓頭道:
“奇怪呀,我莊子巾不見了,我剛剛就把它放桌麵上的,怎麽沒有了?”
我也覺得奇怪,剛剛進門時他在前我在後,我看到他頭上戴著莊子巾的。
可這小木屋裏樸素得很,除了一張桌子、櫃子、一張床,別無它物。
那麽大的莊子巾怎麽會突然消失了呢?
小文連道幾聲奇怪,轉身朝門外看去。
突然,他神色驚慌,拽著我的衣角,磕巴道:
“師,師兄,莊子巾,在外麵——”
我探頭望去,隻見方方正正的莊子巾,不知被誰擺放在台階下,正對著門內。
此時正值夏末的深夜,屋裏屋外沒有一絲風,莊子巾不可能是被過堂風吹到外麵的。
並且這後山就隻有我們道觀裏有人家,算上我、師伯和小文,也才三個人。
師伯那麽大年紀,不會搞這種惡作劇。
分明是有髒東西跟著我們回屋了——
小文那會兒才被狐狸精給嚇過,此時又來這麽一出,把他嚇得僵在原地,兩片薄嘴唇直顫。
為了不讓小文如此緊張,我故作輕鬆拍拍他肩膀,笑道:
“嗨,瞧把你給嚇得,肯定是你師父跟咱倆鬧著玩呢,人越老越小孩兒,正常。
等著啊,我給你拿回來。”
我邁步出門,假裝不在意,實則彎下腰去撿帽子時,手中已暗自掏出了辟邪短劍。
可撿起莊子巾後,什麽也沒發生,環顧四周,空有樹影搖曳。
這時我身後的小文說話了:
“不,不可能是我師父,師父他老人家……”
小文話沒說完就突然斷了聲音。
我還在院中四下尋找偷帽子的家夥,突然聽不到小文的聲音了,不禁暗叫一聲糟糕,急忙回屋去看。
結果木屋內空空蕩蕩,隻一秒的功夫,就沒了小文的身影。
“小文?小文!”
我連叫幾聲都無人應答。
房間內安靜得可怕。
小文莫名其妙消失,就好像他從未回到過木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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