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什麽常?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
我可不想輸了自己的眉心骨做嘎巴拉手串。
一口符火噴出,正中鬼力童的胸膛。
周圍的蒙古人發出驚呼。
但火勢退去,鬼力童竟然毫發無損!
我內心震驚不已,難道我的火出問題了?
趁符火還有餘溫,我又吹出一口,噴在腳下的皮凳子上,凳子表麵頓時被燒化。
酒吧老板娘見我破壞酒吧,破口大罵,急得她要衝過來跟我算賬,被旁邊人急忙攔下。
鬼力童站在原地,用手點了點我的雷符,勾勾手指,示意我用雷符再試試。
我走到鬼力童麵前,鬼力童攤開手任我擺弄。
雷符貼於他胸口,隨後催動口訣召喚社雷。
劈啪的靜電聲在他身上環繞響起,這次他再沒像之前那樣倒地抽搐,反而麵帶微笑,絲毫沒有感覺。
“不對,這小子肯定身上還有別的護身法器。”
我偷眼打量他全身,其腰帶上別著一個不起眼的蓮花卯印。
大概有一指長,上端呈蓮花形,下端四四方方,底部刻有藏傳佛經。
我想起清代周工亮所寫的一本《書影》,其中記載著江湖術士用鋼卯佩戴在身上來“辟杖”的故事。
鬼力童所佩戴的蓮花卯印和清代術士們所用的鋼卯應該屬同一種,使用者將其戴在身上可以護佑身體水火不侵,感受不到疼痛。
破解的方法則是用狗血或豬血潑在對方身上。
可酒吧裏又哪兒來的這兩種血呢?
我拽出辟邪短劍,咽了口唾沫,心想:
“難道隻能跟他硬拚體力了麽?”
正當我陷入困境時,身後的趙格走上前來拍拍我肩膀。
“不用打了,你拖延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拖延時間?”我滿心疑惑。
難不成趙格見金剛鈴脫手,自己也想試試?
可蓮花卯印的防身效果對巫蠱也有效呀。
我正要提醒他小心時,趙格用手一指老板娘。
“巴圖,我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看她死,要麽讓我們安全離開這兒。”
巴圖和老板娘對望一眼,並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麽異常。
可下一秒,自老板娘的鼻孔裏各自鑽出來兩條草秧子。
“啊——”
女人剛要說話,從她嘴巴裏又鑽出來一條,惹得她連連幹嘔。
巴圖伸手去拔,卻差點把老板娘食道拔出來,疼得她眼淚珠子直飆。
“我勸你別拔,現在草藤已經長滿了她的整個胃部和腸道,小心把她腸子拔出來。”
老板娘所中是趙格的植物蠱。
原來在她給陸加爵調酒時,趙格握住啞巴的手,是將草籽傳給啞巴。
並在他耳邊囑咐:趁女的不注意,放她杯子裏。
啞巴畢竟以前是個職業小偷,手法又快又隱蔽,在他朝老板娘伸手要酒的同時,手中草籽便進了老板娘的杯子。
待她把酒喝下以後,就中了趙格的植物蠱。
隻是植物蠱發作需要點時間,這才有了他感謝我“拖延時間”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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