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偷走草狗的,竟是一具凍斃的幹屍。
他躺在晶瑩的雪麵上,顯得格外紮眼。
莫非這就是牧民們世代相傳的雪讚?
我剛要湊近了去檢查那具幹屍,不料他身子一抽,躺在雪麵上滑行遠去。
奇怪的是幹屍明明哪兒都沒動,卻像條被放生的魚一樣,飛速逃開,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雪麵之下載著他一樣。
雪讚離開的那一刻,雪原上莫名刮起一陣大風。
在耳邊呼呼的風聲中,我聽到格日勒驚慌的呼喊聲:
“令——”
我聽出他在叫我的名字,但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沒了下文。
回頭望去,隻見雪地下伸出一雙蠟黃枯幹的手,從後麵死死鉗住格日勒的兩隻腳踝。
格日勒沒有防備,懷中還抱著草狗,被那雙手猛地往後一拉,呼喚著我的名字跌倒在雪地中。
我恐怕他像草狗一樣被雪讚拖走,從腰中掏出辟邪短劍,急忙撲上去幫忙。
奈何他附近的積雪實在太深了,當我好不容易撲騰到他身邊時,格日勒已經被拽入積雪當中不見蹤影。
“格日勒!格日勒!”
我大聲呼喊他的名字,希望他聽到以後能做出點動靜讓我發現他的位置。
不知他是否真在雪下聽到了我的呼喊還是全憑自己的求生本能,雪麵下格日勒伸出一隻手,手中還緊緊攥著那隻草狗。
由於格日勒的體型很大,雪讚拖拽起來明顯費勁得多,以至於其行進速度並不快。
格日勒被拖走的方向剛好朝我這邊過來,我稍微前撲一個身位,便剛好拽住了他的胳膊。
格日勒的身體停在原地,我和雪讚借著格日勒的身體在雪地中拔河。
格日勒另一隻手伸出雪麵胡亂撲騰,但溺在雪下和溺水沒什麽兩樣,無論手拍到哪兒都是徒勞,隻會重新陷下去。
我抓住機會,將辟邪短劍交到格日勒手中。
“戳他!”
我對雪中的格日勒喊道,如此近的距離,就算埋在雪裏也能聽到我的喊話。
格日勒反抓刀把,猛地縮回雪中,持短劍與那雪讚搏鬥。
正當我準備上前幫忙時,驚覺雪裏有什麽東西在抓我的腹部。
我本要躲閃,奈何腰下積雪太厚,人在其中動作遲緩,隻能察覺到有什麽尖銳的東西劃開了我小腹上的棉袍,冰雪的寒氣瞬間從中侵入我的身體。
“壞了,別把我肚子切開了吧!”
我心中暗道不妙,手上動作卻沒閑著。
雙手對準身前,迅速插入雪中去抓那個偷襲我的家夥。
沒想到雙手一進雪中,竟抓到一把絲狀物體。
我用力將其拎出雪麵,第一眼看到一團黑色的長發,緊接著又帶出來一顆腐爛了一半的頭顱。
女人的半張臉被不知道什麽生物啃得白骨皚皚,另外半張皮肉都爛成一團,已經看不到五官的痕跡。
她也是雪讚的一具軀體麽?
加上剛才逃跑的那具男屍,現在已經發現了三具屍體,他們究竟是三隻雪讚,還是一隻雪讚的三個軀殼?
待會兒會不會冒出更多幹屍來?
隨著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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