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顱被我揪出,她探出雙手朝我插來,我沒時間細想,順腰中掏出一張小雷符,貼在女屍的臉上。
劍指一揮,口念一聲“敕”,雷符召喚社雷,瞬間將女屍早已被掏空的顱骨擊得粉碎。
沒了腦袋的女屍手臂頓時低垂,屍體一抽,被某種東西拉回積雪當中。
與此同時,格日勒終於從雪中探出腦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來他用辟邪短劍成功趕走了困住他的雪讚。
現在草狗既然已經奪回,這個是非之地便不宜久留,二人同時間想著回到越野車上。
此時冷風越吹越大,積雪表層的雪花開始被大風裹挾著飛舞,放眼望去,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可見範圍已不足幾十米。
“回車上!”
格日勒扯著嗓子大喊。
可當我倆轉身麵向車身時,卻發現車子不見了!
我心中登時一涼,還道是風雪遮住了視線,車子其實在遠處,於是鎮定下來和格日勒互相攙扶著往前摸索。
但當我們回到車身破開的雪痕附近時,驚恐地發現車子竟然自己往前開走了!
我們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車子停下以後,我們下車兵分兩路。
因此車子碾壓的雪痕前有兩排腳印,而再往前雪麵應該是平整的。
可眼下在兩排腳印和雪痕的交界處,又多出來一道向前的雪痕,說明車子自己啟動開走了。
難不成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把車開走了?
這個想法放在茫茫無際的雪原上顯然不切實際。
還是說有雪讚趁我們不注意把車開走了?
據我觀察,那家夥明顯沒有這麽高的智商能開走汽車啊。
“別愣著,往前追,白毛風刮來了!”
格日勒拍拍我肩膀,示意趁車沒走遠,追上去看看。
不管能不能追上,要想在白毛風裏保住性命,恐怕隻有重回越野車才行了。
不過嘴上說起來容易,真正要追車難如登天。
白毛風的風力已達八九級,行走其中一個不小心就被刮個趔趄,能緩慢移動已是極限。
更可怕的是身處冰雪、寒風裹身,人體產生的熱量如同台風裏的一根蠟燭,剛一點燃就會被呼嘯著熄滅。
格日勒是草原上生長的孩子,他知道一旦陷入短期內行動無法自救的境地,想活命就再不能移動了。
誰也不知道白毛風會刮多久,當下盡可能多地保存人體熱量才最重要。
格日勒拉住我的胳膊停下來,隨後讓我看著他在身下刨坑。
看得出來他是想給我倆挖出一個能容身的雪坑,可是隻憑雙手效率太低了。
我在身底下畫出一道拘鬼符,隨後口念法咒,用手一點雪麵,頓時拘來小鬼將我們周圍的積雪搬開。
僅一秒的功夫,雪地便被我轟出一個深坑,露出腳下的凍土。
格日勒一愣,沒有說話,隻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他將我按在雪坑裏躲避風雪。
這是老輩子人留下來的方法,躲在雪坑中避過頭頂寒風。
幸運的話躲過白毛風就能活下來。
不幸沒躲過去的話,這坑就是親手給自己挖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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