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比被雪讚圍攻還要悲觀。
二人被困在白毛風中寸步難行,沒水沒糧沒熱源,盡管藏在雪坑中能躲避大風直撲,但體溫還是在一點點流失。
等到牧民來救援顯然不靠譜,這裏距離蒙古包幾十裏地,沒人敢冒著風險搶到白毛風裏救援。
唯一的計策隻有等。
等這陣風過去了,我們或找回越野車,或徒步數十裏地回家。
“這風要刮多久結束?”我扯著嗓子問格日勒,試圖從他的回答中得到一點期待。
但他的回答與眼下的境況一樣令人絕望。
“說不準呀,天氣壞起來,刮一天一夜的都有。
而且這風來得太邪門,恐怕是雪讚招來的。
那樣的話,不把我們殺了它們是不罷休的。”
格日勒越說越絕望,最後索性垂下腦袋盯著懷裏的草狗發呆。
射草狗時隻有三支箭全中才意味著幸福圓滿。
第一支箭代表頭彩,第二支箭意味安穩,最後一支箭則是收尾、圓滿。
而現在第三支箭沒有射出,放在當下的處境中,其寓意自然讓格日勒覺得沮喪懊惱。
但我不這麽想,如果真是雪讚搞的鬼,事情反倒好辦了。
它們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到我們趁火打劫。
我手裏的本事足夠對付它們,解決了雪讚,白毛風也就迎刃而解。
狂風將雪塵一浪一浪地灌入雪坑,二人必須時不時抖落身上的雪花,以防被活埋。
正當我撣去身上新落下的雪花時,麵前的雪坑坑壁開始鬆動,像即將破殼的雞蛋一樣,不安地鼓動。
“來了嗎!”
我攥緊手中天火符令等待雪讚露頭。
果然,從雪裏鑽出來一顆肥胖的死人頭。
它雙手還沒伸出來時,我劍指一抹天火符令,金火燃起,對準他的腦殼捅去。
這一擊不歪不斜力道剛剛好,符令的尖端正插進男屍頭頂的骨縫中。
火焰注入屍體的顱骨內,頓時從頭上其他帶孔的地方冒出來。
我強忍惡心,咬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