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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尚在,但左手通紅冒著熱氣,指甲蓋都變成了血紅色。
我努力活動手指,最終卻動不了分毫。
天譴,又是天譴。
我長歎口氣,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眼下尚未脫困,還沒到可憐這隻手的時候。
雪讚雖然被逼退,待會兒應該會卷土重來。
當下要緊的是趕緊找格日勒匯合。
他手中還有我給他的辟邪短劍,就算有雪讚去糾纏他,憑他的體力和那把法器,一時占卜了下風。
我鑽出被雷火搗毀的雪坑,沿著一路上凸起的雪痕往回走。
狂風不停變換方向,稠密的雪花撲麵,其中夾雜許多堅硬的冰碴,因此臉上被劃出道道血印。
加之左手失去知覺,走在風雪之中重心不穩,來回跌跟頭,顯得狼狽不堪。
如此一來,體力消耗更加劇烈,我越走越心感絕望。
車子已丟,就算現在白毛風立刻停了,以我這種狀態怎麽可能跋涉回蒙古包。
終於,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一股莫名的困意湧上心頭,眼皮越來越重,我知道,這是即將凍死的表現。
一旦堅持不住閉了眼,那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隻是光知道沒用,我實在無法抵抗,就像一支即將燃盡的蠟燭,火焰的燃滅僅在一口氣之間。
我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抬頭向前望去,心中期待著有人來解救我們。
白毛風飄忽不定,風向忽左忽右,雪塵所遮蔽的視野忽明忽暗。
就在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壯碩的人影,筆直地立在風雪當中。
救星來了嗎!
不管是前來尋人的牧民,還是成功脫逃的格日勒,多多少少都讓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我重新召喚天火符令的火焰,隨後用右手緊握符令。
金火的溫度雖低,可說到底還是能燙燒皮膚。
刺痛感從掌心一直鑽上心髒。
“活下去!站起來!馬上就回家了!”
在物理與心理的雙重作用下,我渾身打個哆嗦,自己竟然又能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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