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最後關頭,我又站了起來。
或許是回光返照,又或許是腎上腺激素爆發,總之走下去,就還有生的希望。
我拚了命站起來,在積雪中艱難跋涉,那人就站在我麵前幾米遠的地方,身穿藍色蒙古長袍。
由於視線模糊,我並不能看清他的臉。
但從體型來看,應該是格日勒。
雖然不是救兵,不過好在跟他重新會合,倆人還可以彼此打氣尋找生機。
隨著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卻發現格日勒有些反常。
他隻是站在雪中,一動不動。
積雪沒過他的大腿,他站在雪中,如同一道厚重的石碑。
最令我不解的是,他手中竟沒有拿著自己用命追回的草狗。
那草狗對他意義重大,格日勒怎麽可能說丟就丟呢。
終於,我來到他麵前,剛要開口跟他打招呼,卻發現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格日勒。
他隻是穿著和格日勒一樣顏色的蒙古袍而已。
這人顯然已經凍死多時了,皮膚如同醃製過的幹話梅,很薄,而且皺巴巴的。
又是雪讚!
我的心再次墜入無底深淵。
這家夥似乎有意用自己當誘餌,把我引過來,見我來至麵前,他終於開始活動,雙手奔著我的脖子掐來。
我低頭閃過,借著體型差竄到他身前。
由於死屍個頭高大,因此我稍一彎腰,他的下巴就高過我天靈蓋了。
我手中握緊天火符令自下而上一擊貫穿死屍的下巴。
那人的腦袋早已被凍得又幹又脆,受到攻擊之後應聲碎裂成幾塊。
見攻擊奏效,我用肩膀猛地一撞,將他掀翻在雪中。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些家夥總是成雙成對地出沒,有一則必有二。
在我推倒一具屍體後,他身後背靠背藏著的另一具幹屍便露出來。
隻是那具屍體並未直接轉身撲過來,剛剛被我打倒的無頭男屍也沒有死去。
地上那具屍體雙手胡亂扒地,將身體潛入雪下,而另一具站著的死屍仰麵栽倒,正躺在雪中那具的背上,腦袋朝地,下巴朝天地看著我。
與此同時他們埋在雪地之下的雙腿也顯露出來。
他們的腿並非直接貼在一起,而是不知道被什麽力量給扭斷了、揉碎了,像兩條麻繩似的相互擰起來。
在他們的腿上,還附著許多白色的結晶體。
下麵的死屍雙手鏟雪負責潛行,被背著的死屍肚皮朝天,兩隻手揮舞著,負責攻擊。
他們的雙腿依舊埋到雪下,這樣便形成了死屍漂浮在雪麵上滑行的畫麵。
最初偷走草狗的那隻雪讚,就是由上方的屍體抱住草狗,下方的屍體跑路來運作的。
而這兩具凍死的屍體,隻是雪讚的軀殼,真正的實體我猜是他們腿上的白色晶體。
雪讚潛行雪中,好似仰泳之人朝我撲過來。
我拔腿側身閃過,由於在寒風冰雪中暴露多時,體力著實沒剩多少,這一閃直接把自己給晃倒了。
就在我倒下去的那一刻,腦海裏靈光閃過,用一條腿勾住對麵雪讚的雙腿。
這樣,自己雖然倒下,不過好歹把那些白色晶體帶出雪麵。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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