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建議道。
眾人覺得有道理,將一塊大石頭搬來堵住地縫,以便那黑龍如果要從這兒出來的話,石頭被挪開,我們第一時間能有所察覺。
幾人又來到半截地魔塔前,上了二樓。
又用飛虎抓攀住三樓的夯土平台,搭繩梯上去。
第三層塔全是壁畫,我們把磚塊挨個摸了個遍,也沒找到什麽機關。
等上了第四層,在層疊著積滿沙土的經幡中,我們終於發現了一個人造的窄門。
與其說是門,不如說是個暗格。
我們挑開遮擋暗格的經幡,魚貫而入。
暗格後麵是地魔塔石刻與夯土牆之間的夾層。
夾層中有一條寬一米的石階,筆直地延伸向地下。
格日勒打開手電筒,照亮漆黑的夾層。
石階之上堆積著一層牛羊的白骨,年代久遠的,踩一腳就化成飛灰;年代近的白骨,看上去就像昨天剛被吃掉一樣。
看來黑龍千百年都棲息在這個夾層之中,吞吃著迷失在地魔塔附近的牛羊。
久而久之便有了那個黑龍的傳說。
“好臭啊。”項月甜捂著鼻子抱怨道。
夾層內空氣不流通,數量眾多的骨架一直堆積在暗黑的地道內發酵,腐臭的氣味幾乎都刻入了牆磚裏。
大家都捂著鼻子繼續深入。
這夾層的地道會通向何處?
難不成是地宮?
我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了十幾分鍾,即便看不到外麵的情形,但憑直覺也能判斷出我們已經深入地下十幾米了。
大概又往下行進了十米,石階終於來到盡頭,眼下出現一條四壁用青石磚整齊堆砌的地道。
“呼——”
在前探路的格日勒不知見到了什麽東西,倒吸一口冷氣,將身子貼在地磚上。
“怎麽了?你怎麽也跟黑熊似的一驚一乍。”江泉在後麵給了他一拳。
“去你奶奶個大尾巴,別拿剛才的事拉踩老子了。”陸加爵抱怨道。
格日勒無心插科打諢,用光源晃照地道上方。
“這地道裏有個女人頭啊!”
隻見在蒼白的光照下,地道頂端垂下二尺長的黑色頭發,發絲中還藏著什麽東西,白兮兮的。
江泉接過手電筒,嘴裏嘟囔道:
“我說格子,你這幾年不幹老本行,膽識有所下降啊。”
他自告奮勇,來到那顆“女人頭”下方仔細觀察。
“來來來來,你自己親眼看看來,這是不是死人頭。”
江泉被這位多年前的老搭檔給氣笑了。
眾人跟著格日勒上前抬頭觀瞧,被長發遮蓋的哪裏是什麽人頭,竟然是一尊白玉雕像。
雕刻的內容是一隻年邁的老狐狸,後腳勾住地道頂端,兩隻前爪探出,擺出一副從天而降的姿勢。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老狐狸雕得有點別扭。”陸加爵問道。
“這狐狸沒毛。”
江泉用手點指那隻老狐,數著它身上一層又一層褶皺的皮膚。
眾人盯著渾身是褶的沒毛老狐狸,幾欲作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