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把牛羊找回來。
官其格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拗不過父親,隻好先出去找牛羊,臨出門前還狠狠斜了趙格一眼。
當他來到外麵時,地上滿是死去的牛犢羊羔,還有即將被凍死的老牛病羊。
那些健康的成年牛羊都受了驚,跑進風雪裏迷了路,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剛才還喧鬧不已的院子,此刻寂靜得隻剩無情的風雪,在空中盤旋,將死去的牛羊亡魂收割,帶回天上。
官其格愣在雪中,失魂落魄地回到蒙古包內。
在風雪中失散了的牛羊很難被追回,更何況家中還有個傷勢嚴重的老父親,這是官其格心頭最大的牽掛。
可當他挑簾回到蒙古包裏時,父親已經疼到昏厥了。
官其格哭嚎著回到貢達來身邊,趙格就站在貢達來不遠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官其格哭了多時,怒氣衝衝地回頭望向趙格,覺得一切都是趙格不肯出手幫忙才造成的。
於是他憤怒地站起身,仗著自己人高馬大,伸出雙手去揪住趙格胸前的衣服。
趙格不怒反笑,毫不反抗,任由官其格拎起自己。
“人遲早要為自己的無知買單,你又何必心急呢。”
話音未落,官其格左手如同觸電一樣抽搐,他不得已放開趙格。
官其格望向自己的左手掌心,當中有一枚黑刺,他將黑刺拔出,結果自己猛然吐出一口黑血。
他的整條左臂迅速腫起,連帶著左邊身子和左臉變得紅腫不堪。
官其格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會用蠱毒,於是退後兩步,咒罵趙格和他的同伴都是邪惡的巫師,沒一個好人,在自己家白吃白喝白住一個月,到頭來反咬自己一口。
但趙格任由官其格詛咒自己,隻是微笑著一言不發。
阿花見到這一幕嚇壞了,她既不敢靠近趙格這個冷血狠毒的人,又不敢靠近癲狂的官其格。
外麵的風雪還在呼呼地刮,原本溫暖明亮的蒙古包此刻殘破不堪,隻有一盞昏暗的馬燈能驅散一星半點的黑暗。
寒風從各處的縫隙裏吹入,蒙古包內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
恰好在這時,我們幾人從外麵趕了回來。
這便是過去發生的事,眾人聞聽對趙格既氣憤又覺得意料之中。
但他這人毒辣慣了,行事隨心所欲,沒什麽人性可言,誰都拿他沒辦法。
最無法接受這一切的人是格日勒,走之前還家庭和睦,僅僅一天時間,家破人毀,這樣的轉折對他來說打擊過於沉重。
格日勒先是發呆愣神,隨後腿腳一軟,撲在貢達來身邊。
貢達來此時已從昏厥中悠悠轉醒,但身上鑽心的疼痛使他臉色極其難看,很難說出話來。
格日勒二話不說,想要把貢達來背到自己背上,結果被官其格擋住。
格日勒要帶著老爺子去鎮上看醫生,官其格問他車在哪兒,格日勒愣了。
越野車被埋在積雪下麵,總不能用顛簸還不保暖的雪車在寒冷的夜晚把老爺子運進鎮,那樣隻會讓老爺子傷得更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