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他走到街上,一遇見道士,就命侍從按住他們,把他們強行剃成光頭。
薛懷義見了朝臣,即令他們給他行跪拜禮。
就連武承嗣、武三思,見了薛懷義也立即跑到馬前 ,給他行僮仆禮。就差喊他一聲“姑父大人”了。
右台禦史馮思勖上奏章彈劾薛懷義說:
“薛懷義橫行不法,毆打行人。且魅惑君主,居心叵測,應該廢黜。”
武太後看了奏章,隻是笑了一下,扔在一邊沒當回事。
但是馮思勖彈劾他的事被薛懷義知道了,他懷恨在心,想找機會收拾馮思勖。
不久後的一天,薛懷義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人,埋伏在馮思勖上朝的必經之路上。
天剛亮的時候,馮思勖乘坐馬車走到這裏。
薛懷義喊:
“一起上!給我揍他!”
幾個蒙麵人衝上去,把馬夫嚇得喊叫著逃去。
薛懷義黑布蒙臉,一把從馬車上扯下馮思勖,啥話也不說,一拳接一拳地搗擊。其他人也蜂擁而上,揮拳對朝馮思勖頭上、身上一陣亂打。
馮思勖被打暈過去,等他們走後,馬夫才敢走回來,把馮思勖拉回家去,找醫生治傷。
馮思勖知道是薛懷義幹的,但無處申冤,隻能吃啞巴虧。
溫國公蘇良嗣,繼劉仁軌後任,武太後特召他為左相,受職入朝。
蘇良嗣湊巧碰著薛懷義,勉強給他施了禮。薛懷義竟不還禮,昂著頭好像沒看見蘇良嗣一般。
蘇良嗣對左右隨從憤怒地說:
“你們告訴我,這廝是哪裏來的禿驢,敢這般傲慢?”
薛懷義驕橫慣了,也不忍耐,對蘇良嗣說:
“你是個什麽東西?你在罵誰?你這是活膩了麽?”
蘇良嗣對左右侍從說:
“按住這頭禿驢,掌嘴掌臉!讓他長長記性!”
蘇良嗣的侍從們接按薛懷義,連續搧他的臉、搧他的嘴幾十下。
薛懷義嘴臉被搧得火辣辣地疼,迅速腫將起來。聞聲趕來的幾個太監,也知道薛懷義蠻橫,宰相蘇良嗣也不好惹,不敢上前阻止薛懷義挨揍。
臉被打腫的薛懷義氣得怒火衝天,急忙跑去找武太後告狀。
武太後見他臉被打腫,紅腫的臉看上去滑稽可笑,忍不住笑了:
“你薛大師隻能走北門,那個南門是宰相專用通道,你怎麽能占他的道呢?
怨你不懂規矩,他當然要揍你,讓你長些記性。”
武太後幾句話,薛懷義好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淋得氣焰全消,隻能自認倒黴。
武太後怕他再出去闖禍,對外編造了理由,說是薛懷義有巧妙創意,讓他在宮中主持新建宮殿“明堂”的設計、施工監造指揮,不允許他隨便外出。
左拾遺王求禮是負責監察皇帝言行疏漏和文武百官怠取職違法的言官,性情剛直。
他知道薛懷義是武太後的男寵。
他見薛懷義一個魁梧健壯的男子,整天在皇中晃來晃去,且同宮女時有說笑,上表給武太後說:
“臣有本啟奏太後:
太宗皇帝時,有個叫羅黑的人,彈琵琶技能很高。
太宗皇帝想讓他住在皇宮中教宮女學演奏琵琶,隻好先把他陽物閹割去,才允許他住在宮中。
如今薛懷義有些本領,常住在宮廷,請求太後批準,安排人閹割了他,讓他變成太監,免得他與宮女廝混,鬧出事來。”
武太後看完奏章,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也不怎麽生氣,隻是把奏章扔在一邊,不予批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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