紇、仆固懷恩的憂患,邠州、涇洲州、鳳翔的官軍足夠打敗他們了。
從長安往東到大海邊,向南到廣東,向西到巴蜀,沒有一點反賊匪亂。
但是這些地方養的官軍卻不裁減或者解散。
用盡天下百姓流汗創造的財富,吃光天下的糧食、供養著不打仗的軍隊,做無用的花費,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假如為了居安思危、防備不測,完全可以讓部分軍隊把守要害的地方,其餘全部遣散回家種地,自己種糧養活自己。
節省下來大量的糧食和物資,減輕老百姓的賦稅負擔。
解散部分軍隊,壓在百姓他身上的負擔可以減輕一半。
陛下難道對這樣利國利民的改革猶豫不決,使國家災難一天比一天嚴重?”
生性軟弱的皇帝倒是脾氣好,不容易動怒,這樣尖銳的勸諫,皇帝沒有生氣,但是根本不聽從他的意見。
後來李豫讓獨孤及當了禮部員外郎,後又調任獨孤及為舒州刺史。
獨孤及在舒州做刺史,遇上旱災饑荒年景,鄰州的貧農雇農有一半以上逃離家鄉去外地要飯,唯獨舒州百姓生活安定,熬過了災荒。
因為政績突出,李豫封他為戶部郎中,賞給獨孤及一身紫袍穿,還贈他腰間佩戴一隻黃金吊環。
獨孤及為了一方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沒日沒夜地勤奮工作,死在常州刺史任上。
他死時才五十三歲,滿心裏憂國憂民造福百姓,早早累死了他自己。
給他送葬時,上萬老百姓哭著禮送他十裏路。
獨孤及心裏想著老百姓的安危冷暖,老百姓感念他恩德萬千。
獨孤及權力有限,隻能造福某一方平民大眾。
當時的朝臣元載、第五琦,專門琢磨怎麽壓榨搜刮老百姓。
農民種一畝地,稅錢十五。不等秋收,就開始收賦稅,稱為“青苗錢”。
首都長安為附近的麥子成熟,種十畝地,用一畝的收成交稅。
真是這樣負擔不重, 此外還有額外加征,借口是充作軍糧。
朝臣劉晏主導征收鹽鐵專賣稅,主導疏通運河,從南方用航船運糧北上,接濟北方糧食不能自給的地區,對朝廷對百姓都有利。
獨孤及請求裁軍減租,減輕百姓負擔,李豫優柔寡斷,就算心裏讚成,也不敢實行。
朝政敗壞就像往衰敗路上狂奔的一架巨大的破機器。
李豫智力不足,能力不夠,他都常常操控不動這架破機器,他實在沒有維修這架破機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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