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冤枉,不防備還要把命搭上。
李晟得知德宗李適昏頭昏到這種程度,連他這個傾力收複長安、對朝廷赤膽忠心的人都懷疑。
他委屈冤憤,氣得說不出話。
李晟氣得徹夜不眠地哭,眼淚流淌在枕頭上。
他兩隻眼睛哭腫了,流著淚給李適寫奏章,一邊寫一邊流淚,淚水一滴一滴掉信紙上。
李晟遞上奏章,要求啥官也不當了,隻想出家當和尚。
德宗李適不允許。
李晟於是上朝對李適說:
“我氣得生了治不好的病,請求辭官回家養病去。”
李適還是不允許。
韓滉是李晟的好朋友,他詢問知情大臣,問明了李晟被誣告陷害的原因。
韓滉跟德宗李適說:
“李晟是被誣告陷害的。吐蕃用離間計不難識破,張延賞和李晟有仇,也想陷害死他。
我實話實說,張延賞是個傻缺。
如果沒了吐蕃最怕的李晟護著國,他張延賞也沒法存活!
李晟一旦沒了,吐蕃入國逞凶惡,也能搶走張延賞的孩子和老婆。
如今吐蕃虎視眈眈盯著我國,我國將相不和,必然國運困厄。
李晟和張延賞和好才行。
我願意當李晟和張延賞的矛盾調解人。”
李適聽了,當然十分讚成。
韓滉開始充當調解人。韓滉和劉玄佐,一會兒跑到李晟那裏說上一通。一會兒跑到張延賞那裏勸說一通。兩人磨破了嘴、跑瘦了腿。
韓滉終於促成李晟和張延賞坐在一個酒桌前吃酒,他倆結拜為兄弟。
李晟為了表示誠意和好,寫奏章推薦張延賞當宰相。
德字李適封張延賞為宰相,在宮中擺設了一桌子酒菜,同時宴請了張延賞和李晟坐在一起吃酒。
李適各賞賜他倆彩色綢緞百匹,以表示再促和解。
李晟的小兒子還沒結婚,李晟提出願意迎娶張延賞的女兒當兒媳。
沒想到張延賞連商量都沒得商量 ,嚴詞拒絕。
李晟懊惱惆悵地說:
“我們尚武的人喜歡直去直去,心裏沒那麽多彎彎繞。
既然同桌吃了酒,就盡釋前嫌,不把以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沒有想到的文人文臣惹不起,表麵上看上去和解了,他們內心還存著怨恨,這樣的文人能不讓人害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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