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產學研,我們還需要慎重的考慮。”
聽到這個叫做傅奕文的副校長這話,王副校長就一陣膩歪。這個老家夥,還沒有從那個年月的思想上走出來。平日裏麵就是相當的保守,沒想到在這個問題上,他居然又要發言。
其實這個產學研的課題,和這個姓傅的副校長,完全不搭界。無論是傅奕文曾經教授過的思想理論性的課題,還是他現在分管的水木政策性的思想引導,都和產學研拉不上線。最重要的是,這個老家夥,還有不到一年就應該退休了,現在都是處於辦退的狀態,水木裏麵的事情,基本上可以和他說拜拜,這次請他過來,不過是為了打醬油。
但就是這麽一個原本應該打醬油的人,現在卻是第一個反駁他說法的人,讓王副校長在震驚之餘,還一陣的無奈。早知道這家夥會對自己唱反調,壓根就不應該請他過來。還是自己之前嘴賤,看到這個家夥也在,就隨口邀請了一下,現在看來,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傅教授,你這話可就說得有點不對了。這改革開放嘛,不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麽?你這上綱上線的,會讓人寒心的。”由於這個傅奕文姓傅,又不是水木大學的正印校長這樣的人物,叫他傅副校長,豈不是在當麵打臉?還好他在當副校長之前,有教授的職稱,所以大家叫他都叫傅教授,而不叫傅校長。
聽到王副校長這麽陰陽怪氣的話,傅奕文沒好氣的說到:“我怎麽就上綱上線了?要擱在十年前,你敢提這樣的話麽?現在日子是好過了,但是大家也不能忘記之前的艱苦。雖然國外的成功經驗有些可以借鑒,但這個經驗,不借鑒也罷。這外國人有好的?肯定是有更深的目的。我們還是要警覺一些好。”
看到這個家夥軟硬不吃,王副校長差點就把劉東的底細給漏出來了。但是劉東這條線,他又是好不容易抓住的。要是這事兒辦好了,多半有他什麽機會。要現在說出來,指不定張校長都會下手,為了一個老頑固,而把自己的底牌給泄露出來,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人物會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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